啊!”
顧曉光頓時不服氣道。
“朝陽,我這叫防患於未然,萬一就有人想偷懶呢!”
“我跟你說,我看人偷懶那是一看一個準。”
江朝陽點點頭。
“這我相信,同性相斥嘛!”
“畢竟倆懶蛋湊一塊,那怎麼佔便宜,不打架才怪呢!”
“朝陽,你這就老拿以前的眼光看人了,你就說我這幾天表現怎麼樣?”
“你看我手都凍成這樣了。”
江朝陽看著了那一雙佈滿凍瘡的手點點頭。
“這幾天表現不錯,進步很明顯,希望能保持住!”
“嘿嘿,那你說我明年有機會獲得優秀職工嗎?”
江朝陽翻了個白眼,果然,這行為可能改變,性格卻很難改變,不過他嘴上還是說道。
“只要一直都這麼表現,那還是有機會的!”
顧曉光拍了拍胸脯。
“那你放心,我現在已經改了,我現在可是一心為場裡考慮。”
“別扯淡了,清點人數,準備回去!”
“是!”
隨著所有東西收拾好之後,不少族人最後看了一眼村口的那一排木牌。
伴隨著“突突突”的轟鳴聲,無奈的離開生活了很久的家園。
隊伍回到東安公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遠遠看見打穀場,聽到拖拉機動靜的趙有禮就迎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一大群社員,還有從提前石砬子和松花嶺撤回來的兩屯人。
牲口棚那邊擠滿了人,幾口大鍋冒著熱氣,孩子的哭聲和牛叫混在一起,聽著又亂又真實。
等他看見車斗裡拼命號哭的人時,整個人先是愣了愣,隨後幾步跑上前。
“老尤!”
尤清海從車斗上被烏日根扶下來。
他剛站穩,趙有禮就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們什麼情況?”
江朝陽後面派人回來通知過倖存的人數,不過具體名單他沒有詳細通知。
所以趙有禮還真不知道具體情況。
尤清海看著他,嘴唇動了好幾下。
“趙書記,我們最後一天發生了雪崩。”
“都怪我,我早該把人都提前聚集到倉庫裡。”
趙有禮眼眶一下紅了。
他用力拍了拍尤清海的肩膀,又趕緊收回手,像是怕把這個老夥計拍散了。
“沒事,沒事,活著就好,活一個是一個。”
“誰還能早知道啊!”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們大興屯整個都沒了。”
他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
周圍的社員們也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