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
“這一路風那麼大,凍壞了吧?”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幫江朝陽拍掉肩膀上的冰碴,卻又在半空中有些侷促地停住。
江朝陽看著眼前這個額頭上還帶著汗珠、身上全是煙火氣的姑娘,極其溫和地笑了笑。
“沒事。”
“身上是冷的,但我心裡這會兒可熱乎得很。”
還沒等他多跟蘇晚秋說兩句。
孫建明就帶人衝了過來。
“江朝陽你太會了,你必須得教教我。”
“真的,兄弟,一定得教我!”
“我啥都願意幹!出錢都行。”
孫建明覺得,一輩子要是不裝這麼一回,簡直是白活了。
其他男同志也湊上來。
“隊長,我也學!你先教我。”
“朝陽隊長,俺王勇也想騎馬試試!你剛才那姿勢太帥了”
“都起開!”
“咱們冬捕獎勵的那匹馬剛領回來的時候,讓你們學一個個嫌棄天太冷,太凍人。”
關山河那破鑼般的大嗓門就直接炸響了。
“現在想學了?晚了。”
“別在這兒擋著路!”
關山河跟王振國兩人,硬生生從人群裡擠出一條道來。
這時候他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此刻笑得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他大步流星走過來,一巴掌重重拍在江朝陽的肩膀上,力氣大得驚人。
“好小子!”
“我都不敢想啊!你這趟出去,都能是把咱們全連、全團的臉都露到省裡去了!”
“大鐵牛!特供基地!”
關山河扯著嗓門吼道,生怕別人聽不見。
“咱們這六連的廟,以後怕是都要裝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王振國則細心得多,跟其他人全都注意到江朝陽的英姿不同。
他看著江朝陽胸口代表黨章的標誌。
走上來滿意地點點頭。
“這是入黨了?”
“做的不錯,以後真得稱呼你同志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一個個都看向江朝陽的胸口。
“朝陽,你入黨了啊!”
孫大壯好奇地看著江朝陽的胸前的黨章。
“真的嗎?我看看徽章,真好看,我也要入。”
“連長,我也要入。”
關山河翻了個白眼。
“你入個屁,啥都不懂你就想入。”
說完看著其他人,他也給解釋道。
“如果真想加入我們,那以後就得好好表現,而且入黨最少得有兩名正式黨員介紹。”
“如果表現好我跟你們指導員,會給你們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