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根木棍应声断裂,还有刀劈甲胄的铿锵声。李信他没有穿甲,是那些黑衣人。我感觉很糟糕,这些黑衣人准备充足,看来我这次在劫难逃。
我想着要不要主动送上门束手就擒,换取李信活一命,可是李信拼死在保护我。我这样做会有愧于他,事后纵然李信解释我是主动被抓走的,恐怕他会在李浩丽面前自裁。
纠结了一阵,房里的发斗没有那么激烈了,那些黑衣人陆陆续续地从书房里退走。
李信没有追出去,一直持刀守在门外,不敢离开半步。
雷光照亮书房地上,我没见到地上有血迹。一地狼藉,那些黑衣人只留下一些破碎衣服和断裂的木棍。
没见血就好,说明那些人没有带刀剑,李信也没有受伤。
过了小半个时辰,李浩丽和夏厚汐打着灯笼进到偏院。
“表姐,书房的灯怎么没了?”
“大概公子去睡觉了!”
“咔嚓!”
一道闪电横裂苍穹,无比耀眼,持续了近两秒。
李浩丽借助雷光瞧见书房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人,手里还有一把刀反射雷光。
李浩丽虽然看不清楚那人是谁,但是她料想是李信,书房出事了。
李浩丽急急忙忙地跑去书房,手中灯笼差一点被甩飞了。
“表姐,你等等我!”
小郡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碎步跟在李浩丽后面跑向书房。
李信见是大小姐来了,收刀入鞘,跪下道:“大小姐,刚才有一股歹人偷偷潜入……”
李信还没说完,李浩丽慌张道:“夜玄公子,夜玄公子怎样了?”
“我没事,我在这里,信哥他有没有受伤?”
我从桌子底下小心翼翼地钻出来,害怕磕着了。
李浩丽着急忙慌地向我跑来,灯笼照应着我,她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着我有没有受伤。
我看着她眼泪都流到眼角了,安尉她道:“我没事了,是信哥拼死保护了我!”
我用灯笼里的火烛点亮书房里的烛灯,第一时间询问李信:“信哥,你有没有受伤?”
李信脸上从容不迫地笑道:“公子,我没什么大碍,挨了几棍而已。”
“这还能叫没事,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看看有没有被打出内伤。”
李信还想推脱,大小姐对他发话:“你就听公子的,公子会医术。”
我带李信来到屏风后面,问他:“哪里挨棍了?”
“两条臂膀、肩头和背部。”
我检查了一下他的头部,没有被木棍打中,也没有擦伤或者刀剑伤。
“你把上衣脱掉,让我看看。”
李信脱下湿漉漉的上衣,这才叫男人,健硕的体格,在健身房练死劲,是练不出他这样身材的。
我取来一瓶跌打酒,帮他在淤青处抹了抹。我仔细检查过,没有伤到筋骨,他这副躯体太健壮了,难怪勇猛无比,堪称顶级保镖。
“没事了,一点淤青,多擦擦跌打酒,要不了几天就好了。”
李浩丽听到李信没事,边吩咐道:“李信,快去备马,今晚我们回卫国公府住,公子,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好吧!”万一那些人去而复返怎么办,我只好答应李浩丽。
话音刚落,外面又狂风大作,变得难以出行。
“大小姐,没法驾车了,还是调府里的侍卫过来吧!”
李浩丽陷入纠结,她弟不在,没法向虎贲营借人来这里守一夜,府上的侍卫才多少,没有百人过来,她实在不放心。
夏厚汐掏出一块金牌道:“拿着我这块金牌去一趟大理寺,就说长乐郡主在兰园遭遇歹徒袭击,险些丧命,让他们调人过来保护。”
李信看着那块金牌呆住了,上面有一个文字,那是陛下的金令。
如此最好,我没什么话可说,万一那些歹人的目标不是我,是小郡主呢?
李浩丽决定道:“李信,你留下保护郡主,派两个机灵点的人拿着郡主的金牌骑马赶去大理寺。”
“是!”
过了一个多时辰,已是亥时,骑马的头一批大理寺的人才赶到兰园,一个个像落汤鸡一样。
张玄素跪在书房门外叫嚷:“臣,大理寺卿张玄素,问候郡主是否安好?”
李信把张玄素领到偏院的书房外,徐飞、江宇、宗正三人也来了,在偏院外等候。
“张大人,你来的也太晚了些,本郡主差点命丧于此。你可要守护好这里,不要再让歹人今夜有机可乘,明天天亮我要知道袭击我的那群歹人是谁。你的人只许待在前院,不许惊扰府上其他人。”
“臣,遵命!郡主殿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