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派去的步卒终于抵达裹斜道战场,临归曹仁统帅。
有了步卒加持的曹仁一扫之前的颓败,重整旗鼓浩浩荡荡重新发动了进攻。
千丈绝壁之险的裹斜谷地区夹着蜿蜒曲折的木质栈道,脚边裹水奔腾似万马齐胺,悬空的木梁栈道在大军脚下发出颤微微的声响。
两侧崖壁犬牙交错,张鲁大军凭借地形优势扼住谷中战略高地,以逸待劳,各种攻防器械一应俱全,全然不惧曹军的人数优势。
“将士们,你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攻破裹斜隘口,本将必向主公替你们请赏,赏官赐爵,封妻荫子!”
“举盾,列阵进攻!”
负责指挥的曹仁一身玄铁札甲,手里握着一杆长枪,立于大营中央,周围浩浩荡荡站立着增援而来的步卒,如今有了这些人的加持,他终于能够放开架势正面硬刚了。
雄厚的喝声在山壁间来回震荡,数百名曹军盾牌手举着襄铁木盾,排成三列纵队连成盾墙掩护弓弩手,先登死士朝着张鲁大军驻守的隘口缓步推进。
由于谷道口狭窄,曹仁摒弃了以往那种一字列阵式的进攻阵型,改为盾牌手在前,先登士居中,弓弩手掩护的纵队式进攻。
诚然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佳进攻方案。
要是对面换作秦军驻守,或者负责指挥的是秦煊麾下那几位名将,曹仁这一招就是个臭棋,无异于是在自寻死路,折损有生力量。
可对面的是张鲁麾下的军队,实力羸弱,他们能坚持至今,也不过是占据了地利因素,曹仁有信心一战定乾坤。
眼瞅着曹军发动了猛烈进攻,负责防守关隘的张鲁军也居高临下发现了异常,连连吹奏起号角,乱石当即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磨盘大的擂石裹挟着滚木在极大的动力势能下轰然砸在盾阵之上。
前排好些盾兵根本抵挡不住,被砸得骨裂闷哼,连人带盾翻出栈道,落入湍急的裹水中。
曹仁坐镇中军,看着前方蜿蜒的栈道发生动乱,好些个士卒跌落裹水,立马吩咐改变作战队形:
“一队弓弩手清理敌军滚木兵,一队直接顶着对方的攻势猛冲!”
由于地形原因,曹仁看的分外清楚,进攻的队伍主要是受到敌军滚石擂木威胁,从而破坏盾阵防御,如今下令弓弩手死盯对方的滚木兵,在对方探出身子的时候用弓箭射之,必能减缓进攻部队的压力。
不得不说,曹仁这一命令发挥的作用还是挺大的,曹军弓弩手不随意放箭,专门盯着敌军的滚木兵,一旦他们探出身子扛着擂石滚木进行阻击,便立刻放箭。
射不射的中那倒无所谓,就是延缓对方的阻击火力。
张鲁军队能够阻碍曹军进攻步伐除了占据地形优势以外,最为倚仗的就是擂石滚木这类武器,要是他们不能发挥有效作用,战斗力直接废了一大半。
一开始他们的反击还比较顺畅,不计其数的擂石一窝蜂似的砸向曹军,造成了巨大伤亡,防守的将领还乐呵呵的,可渐渐地形势有些不对了。
怎么曹军都快要冲到关隘下了,滚木兵是t什么吃的!
“擂木兵,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继续投掷擂石滚木压制曹军!”
将领嘶哑着嗓子破口大骂。
“将军,曹军的弓弩手对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我们一暴露,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就朝我们射来,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一名小头目委屈的说道,你以为他们不想拼死投掷擂石滚木啊,实在是形势逼人啊!
那将领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无能狂怒,已然没了任何办法。
张鲁手下本就没有任何大将,谋士,身边都是一些平庸,甚至修道之人。
那些个将领也没经历过什么大的战事,充其量就是缉捕盗贼,镇压百姓叛乱,领兵作战水平极差。
眼现有防御措施进行常规防御。
随着曹军配合得当,他们已然接近关隘口,此时张鲁军最为依仗的擂石滚木彻底失去了它的作用,那些细小的碎石根本抵挡不住曹军的盾牌阵。
随着曹军破开关隘,这场期盼已久的胜利终于到来。
张鲁军也没有做无畏的抵抗,便乖乖放下了武器,曹仁终于踏上了脚下这座斜谷关隘。
当曹军攻破裹斜道北口关隘的消息传至张鲁城时,庞统已经在张鲁心腹的陪同下来到这座至关重要的城池。
张鲁城是张鲁为了扼守裹斜道南口而构筑的军事城堡,拥有常驻防御兵力数千。
是北口关隘的数倍之余,,北口的兵力也只是临时性的,不是常驻。
如今庞统又让张鲁增兵两千归他使用,这就使得张鲁城的抵抗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