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数个时代、无数个王朝的帝王将相、贩夫走卒,则对天幕有着不同的看法。
有人视之为天降奇观,有人认为是后世所作,也有人,只当它是劳累一天后,难得的乐子。
唐朝
“都打起精神来!”
李世民端坐于龙首殿前,身后是天幕司上百位严阵以待的文吏与画师。
天幕司成立数月,已经总结出了一套极有效率的记录流程。
凡天幕所示,无论是文字、图画,还是那些古怪的符号、闻所未闻的语调,皆要分毫不差地录下,事后再由专人群策群力,逐帧拆解,哪怕是一闪而过的背景里的一块招牌,也要放大描摹出来,推敲其意。
李世民目光灼灼道:“朕有预感,今日的天幕,怕是与往日不同。”
秦朝
嬴政早已正襟危坐。
“凡天幕所现,无论草木虫鱼、金石机关,抑或只言片语、诡异图形,悉数记下,不得有一丝遗漏!”
“喏!”
身后,一群从百家博士中精挑细选出的佼佼者肃然应诺。
对他们而言,天幕就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宝库,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哪怕只鳞片爪,也足以令大秦的国力突飞猛进。
至于其他时代的帝王将相,贩夫走卒,此刻也都习惯性地抬起头,望向那片既熟悉又神秘的光幕。
天幕出现已有一月,但规律却琢磨不透。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天幕会播放许多对他们有用的东西。
达官贵人视其为课堂,平头百姓则当成了劳累一天后难得的消遣,毕竟那光影流转、声画并茂的景象,可比年节里的社戏还要精彩万分。
万众瞩目之下,天幕终于亮起,一行所有人都能看懂的文字,缓缓浮现,
【肾虚的七个表现,看你中了几个?】
明朝
“肾虚?”
朱棣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后腰。
连日操劳,他确实常感腰膝酸软,夜不能寐,白日里精神也愈发不济。
一旁的太监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低声道:“皇爷,这这许是仙界医理?”
朱棣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秦朝
嬴政目光如炬,沉声道:“肾者,先天之本,藏精主水,此乃医家要理。天幕既示此,必有其深意,传令太医院,著夏无且即刻来见!”
他追求长生,对强身健体之法最为重视。
这“肾虚”二字,听起来便关乎根本,由不得他不重视。
宋朝
不少饱读诗书的老学究、道学家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嫌恶之色。
“肾者,藏精之腑,乃人伦大要,如此堂而皇之地悬于天际,成何体统!”
“有伤风化!实在是有伤风化!后世之人,竟已不知廉耻至此了吗?!”
在他们看来,这种涉及人体私密与阴阳调和之事,只应隐于医书脉案之中,岂能如此公之于众,任人观瞻?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顿足捶胸,天幕也不会因他们的意志而改变。
画面一转,一个面色白净,穿着奇异白色长褂的男子出现在光幕中央。
【很多人啊,上了年纪,或者工作压力大,经常会感觉身体被掏空】
东汉末年
“身体被掏空?”
正在竹简上记录什么的华佗手下一顿,眼中闪过思索,“此言倒是形象,精气亏虚,髓海不足,确有躯壳空乏之感。”
【那怎么判断自己是不是肾虚了呢?主要有这七个表现,大家可以对照一下。】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行行清晰的条目,每一条旁边还配上了简易的示意图。
【第一,看面色。肾虚的人,脸色一般不干净,晦暗无光,还容易长斑】
唐朝
原本有些失望,以为又是些无聊画面的李世民,此刻却微微坐直了身体。
【第二,看头发。肾其华在发,肾虚的人,头发容易干枯、分叉,甚至脱发、早白】
这句话一出,万朝之下,不知有多少人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或鬓角。
秦朝
嬴政眼角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年岁渐长,纵使皇冕遮顶,也难掩鬓角悄然爬上的霜白。
汉朝
刘彻看着天幕上那“早白”二字,神色有些阴沉。
他穷极一生追求长生久视,最忌讳的,便是这“老”字。
“荒谬!”他冷哼一声,拂袖道:“发肤受之父母,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