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我船上六百多号女人,正缺医生。”
丁海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岸上走。
陈天佑蹲在原地看着海面,烟头在指间转了两圈,才慢慢站起来。
当晚,孙牧带着两个包袱上了福顺号。
陈天佑让金满仓在底舱腾出间小房,摆张床,放张桌子,墙上钉了块木板当药架。
孙牧随便看了眼,条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不少。
第二天天没亮,三艘船先后离岸。
福顺号打头,福满号夹中间,福运号断后。
陈天佑站在福顺号船头,海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随着入秋时间越久,天气也越来越凉快。
船上这么多人,棉衣棉被的采购也要提上日程。
就在陈天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
金满仓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包:“老板,我们在整理福满号物资的时候,发现了一张洋人地图。”
陈天佑接过来,打开扫一眼,折好塞进怀里。
这地图还是有点用的。
“满仓,通知下去,全速往南,去老地方。”
“老地方?”金满仓挠头,“哪个老地方?”
“福运号先前藏身的那片海域。”陈天佑转身往驾驶舱走,“地方偏,渔船都少见,适合练兵。”
三艘船在海上走了一天半,到了那片空旷海域。四周除了水就是天,连只海鸟都少见。
陈天佑让三艘船并排停好,开始整训。
五百多男人,先前还有搞后勤的,现在有女人的加入,后勤工作跟男的彻底无缘。
全部都要进入战斗阵营。
人员要开始重新整合。
六百多女人,加上三十个识字的队长,分成三十个小组。除去学开船的两个女人,其余人开始认字,晚上听孙牧讲急救课,还有进后厨的,会裁缝的,开始缝制衣服,做鞋子,制作鱼干...
一千多人的船队,开始形成一个小型社会团体。
陈天佑自己也没闲着。
他让朱涛把驾驶舱改成临时课堂,每天下午教二十个学员看罗盘、认海图、掌舵。
金满仓学得最起劲,天天抱个罗盘不撒手,连吃饭都盯着看。
“你小子别把罗盘看穿了。”陈天佑踹他一脚。
金满仓嘿嘿笑:“老板,我昨晚梦见自己开船了,开得可稳。”
“你小子,是梦见跟女人一起开船吧!”陈天佑白他一眼。
陈天佑话一出口,屋里几人全都笑成一片。
金满仓连忙狡辩,但是狡辩的语气很虚,这货昨天晚上还真就梦见带着女人一起开船,他还梦见,老板去找自己媳妇去了,把船队交给他,他金满仓成了船队老大...
梦的可美了...
现在想想都还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