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牛辅他们在集军,而董卓却昏昏沉沉的睡去,可醒来的董卓越想越不对,北方的防线他亲自观看过,即使乱一点、差一点,挡住赵朔一时半会儿也完全可以。
除了西凉军,吕布还带着他的并州核心部队驻守。
董卓越想越不对,赵朔就算再牛,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穿梭到自己的府邸,几千个西凉军和并州军在城北防线这种比较窄的地方,就算是几千个馒头,那也得吃一会儿,何况骑兵的作用在城里很有限,居然被赵朔用骑兵破来了,吕布没这么废物,就是他不作为。
从前晚收到消息到赵朔攻过来,也就顷刻之间的事儿,连城西的贾诩派来的人都到了,还没有见到吕布的身影。
”。营帐里面的东西不断被董卓翻来覆去的砸,李儒拉都拉不住。
这句话却被帐外一道伫立在原地的身影听到了,他愣了一下赶紧回走。
“相国,息怒啊相国”
“李儒,你是不是也和吕布那厮是一伙的?是不是你也欺老夫的刀不利了?”此刻的董卓彻底发疯了,双眼猩红的看着李儒。
看着董卓的样子,李儒还是顶着杀人的目光劝说道:“相国,休要动怒啊!吕布将军对你忠心耿耿,更是拜你为义父,如何会背叛你呢?”即使李儒看出了吕布的不对劲,可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董卓。
“他吕布在九原的时候,离雁门关也就一天的路程,没准他就是投赵朔无门,才选择投靠丁原那匹夫,这会儿见赵朔有门了,就开始萌生跳槽赵朔的想法,”
“老夫严重怀疑,城北居然这么快就崩了,就是吕布提前和他们沟通好的投名状,才放他们进来的。”天才的脑回路总是奇奇怪怪的,他这个属于过程全错了,答案又对,确实是吕布主动放过来。
李儒的心头也是急啊,这种关头董卓不想好好利用吕布来镇定军心,平定流言蜚语,居然反而想拿吕布开刀,
做主公的不像主公,做将军的不像将军,只剩李儒在中间和稀泥。
“相国,此刻我们不应该猜吕布将军,而是先行准备南撤了,在洛阳待着,没有补给,没有高墙抵挡,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去,你去把吕布给我绑过来,老夫要亲口质问他。今天若说不出个好歹,老夫必斩了他。”
“相国”
“去!!!”董卓已经撕心裂肺了。
李儒直接给他跪下了:“相国,你再听我一次劝,吕布将军真的不能杀,一旦动手了并州军必反,没有吕布带着, 他麾下的那些将领们也必会反”
“吕布可以杀,可不是现在,我们撤到汝南后,必定会遭到很多攻击,汝南本就是袁氏的地盘,他们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我们此去,不会顺利的,所以可以利用吕布把汝南的一切都平定了,再定个理由把他杀了也可以,这样不是更解主公心头之恨?”
营帐里的空气寂静了下来,只有外边士兵们的嘈杂声和董卓的喘气声在帐里回响。
听闻此话的董卓,情绪明显变了。
董卓脸色不停转变了一会儿后,突然开口笑道:
“呵呵,是啊,多亏了文优啊,汝南一行,注定不会风平浪静,去汝南,袁家可是扎根在汝南啊”
“文优,你说以前老夫和他的交情,后又对袁公路如此大恩,他不接受就算了,还逃出洛阳,可老夫依旧给了他后将军,让他名声大起,我这对他恩重如山也不为过吧,此次我南下,他应该不会阻拦我吧。”
在董卓没有祸乱洛阳之前,也就是公元188年之前,两人的关系还是比较好的,赵朔一直把锅全部甩给袁家不是没道理的,袁术火烧洛阳,客观上来说,就是给董卓清理了进京的障碍。
而封赏了袁绍之后,袁术也没有落下,直接授后将军,甚至还想要通过联姻来绑定袁家,可袁术拒绝了。
曾经的政治盟友,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直接成为了死对头。
“主公,袁术肯定是不会放我们过去的,不仅仅是汝南,豫州基本都是他们袁家的地盘,哪里会放我们过去吞他的地盘,心里必然存著吞并我们的念头。”
“文优,这可如何是好啊?”董卓转身看着身后的地图,“咱们从洛阳南下汝南,一定要经过鲁阳一带。老夫若是袁术,必定会在此扎营埋伏,咱们这样下去相当于自投罗网,极可能遭遇袁术拦截,大不妙啊!”
看着董卓居然恢复了心智,李儒也是缓缓地喘了口气。
“所以主公此刻万万不可以杀了吕将军,应让并州军冲在最前面,等拿下汝南,再处理他也不迟。”
“文优啊,老夫觉得下汝南风险太大了,老夫在豫州还没有根基,要不…咱们还是回西凉吧,回西凉”
西凉作为董卓的发家地,他始终觉得西凉更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