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汉的东南西北只有南下才是最好的选择,相对来说,袁术好欺负一点,
北边并州,旁边就是赵朔大本营冀州,赵朔还把守孟津,
东,关东诸侯联军,去了直接对掏?
只有袁术所在的汝南,现在只有袁孙联军,加起来精锐不到两万,杂七杂八的郡兵有两万。
怎么看都是袁术比较好欺负,李儒的提议完全没问题。
“去吧,文优,既然没办法,那就准备走吧,前往汝南,袁家要是阻拦,灭了袁家。老夫定要在汝南拉起一支队伍,返攻洛阳,以报赵朔此仇,届时,老夫定要将赵朔千定要将赵朔赶出洛阳,重掌大权。”
看着董卓雄心斗志,李儒摸了摸胡子,终于放下心来。
此时的吕布提着方天画戟正在赶来的路上。
外面到处都是一团乱的董军在收拾准备南撤,此刻的董卓却是满脸的气愤,李儒在一旁不停地劝他。
李儒牛辅他们在集军,而董卓却昏昏沉沉的睡去,可醒来的董卓越想越不对,北方的防线他亲自观看过,即使乱一点、差一点,挡住赵朔一时半会儿也完全可以。
除了西凉军,吕布还带着他的并州核心部队驻守。
董卓越想越不对,赵朔就算再牛,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穿梭到自己的府邸,几千个西凉军和并州军在城北防线这种比较窄的地方,就算是几千个馒头,那也得吃一会儿,何况骑兵的作用在城里很有限,居然被赵朔用骑兵破来了,吕布没这么废物,就是他不作为。
从前晚收到消息到赵朔攻过来,也就顷刻之间的事儿,连城西的贾诩派来的人都到了,还没有见到吕布的身影。
”。营帐里面的东西不断被董卓翻来覆去的砸,李儒拉都拉不住。
这句话却被帐外一道伫立在原地的身影听到了,他愣了一下赶紧回走。
“相国,息怒啊相国”
“李儒,你是不是也和吕布那厮是一伙的?是不是你也欺老夫的刀不利了?”此刻的董卓彻底发疯了,双眼猩红的看着李儒。
看着董卓的样子,李儒还是顶着杀人的目光劝说道:“相国,休要动怒啊!吕布将军对你忠心耿耿,更是拜你为义父,如何会背叛你呢?”即使李儒看出了吕布的不对劲,可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董卓。
“他吕布在九原的时候,离雁门关也就一天的路程,没准他就是投赵朔无门,才选择投靠丁原那匹夫,这会儿见赵朔有门了,就开始萌生跳槽赵朔的想法,”
“老夫严重怀疑,城北居然这么快就崩了,就是吕布提前和他们沟通好的投名状,才放他们进来的。”天才的脑回路总是奇奇怪怪的,他这个属于过程全错了,答案又对,确实是吕布主动放过来。
李儒的心头也是急啊,这种关头董卓不想好好利用吕布来镇定军心,平定流言蜚语,居然反而想拿吕布开刀,
做主公的不像主公,做将军的不像将军,只剩李儒在中间和稀泥。
“相国,此刻我们不应该猜吕布将军,而是先行准备南撤了,在洛阳待着,没有补给,没有高墙抵挡,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的”
“去,你去把吕布给我绑过来,老夫要亲口质问他。今天若说不出个好歹,老夫必斩了他。”
“相国”
“去!!!”董卓已经撕心裂肺了。
李儒直接给他跪下了:“相国,你再听我一次劝,吕布将军真的不能杀,一旦动手了并州军必反,没有吕布带着, 他麾下的那些将领们也必会反”
“吕布可以杀,可不是现在,我们撤到汝南后,必定会遭到很多攻击,汝南本就是袁氏的地盘,他们可以说是根深蒂固,我们此去,不会顺利的,所以可以利用吕布把汝南的一切都平定了,再定个理由把他杀了也可以,这样不是更解主公心头之恨?”
营帐里的空气寂静了下来,只有外边士兵们的嘈杂声和董卓的喘气声在帐里回响。
外面到处都是一团乱的董军在收拾准备南撤,此刻的董卓却是满脸的气愤,李儒在一旁不停地劝他。
李儒牛辅他们在集军,而董卓却昏昏沉沉的睡去,可醒来的董卓越想越不对,北方的防线他亲自观看过,即使乱一点、差一点,挡住赵朔一时半会儿也完全可以。
除了西凉军,吕布还带着他的并州核心部队驻守。
董卓越想越不对,赵朔就算再牛,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穿梭到自己的府邸,几千个西凉军和并州军在城北防线这种比较窄的地方,就算是几千个馒头,那也得吃一会儿,何况骑兵的作用在城里很有限,居然被赵朔用骑兵破来了,吕布没这么废物,就是他不作为。
从前晚收到消息到赵朔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