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大惊小怪。”
“你再派人多去探查便是,依我看,赵朔被困绝境,进退无路,今夜异动,而是自知大势已去,想要借机异动、仓皇逃窜罢了,文优你就是太火太急躁了,来,这里的美姬看上谁,带回去泄火。”
李儒听闻这番荒谬轻敌之言,心中焦急如焚,额间隐隐渗出冷汗,再度苦苦叩劝,语气恳切又急切:“相国!万万不可轻敌!如今音讯断绝、城北异动频发,局势已然诡异莫测,绝非小事!”
“主公明鉴!赵朔绝非寻常庸人可比!你想想,一个寒门不受待见的庶子,年少之时受尽冷眼磋磨,后却能凭一己之力逆势崛起,手握重兵,从微末登高位的心智与手段,世间少有!”
“他自底层摸爬滚打而来,心性早已淬炼得沉稳缜密、如今蛰伏蓄力、谋定后动,我认为此人无十全把握,绝不会轻易暴露锋芒、贸然行事!”
“此前数月任凭我们层层施压刁难,他始终不动声色,便是最好佐证!如今他打破沉寂必然是筹谋已久,赵朔这人绝非是逃窜的性格!”
“眼下兵祸已现、音讯尽断,局势凶险难测,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等绝不能心存侥幸!恳请相国即刻调集重兵、固守皇城、咱们马上往城南大营避险,早做迎战部署,不可坐以待毙!”
这番句句拔高赵朔、句句危言耸听的劝谏,彻底让董卓心生不悦,脸上的从容笃定瞬间褪去,眉宇间涌上浓重戾气,神色阴沉下来。
他最厌麾下之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当即沉下声线,语气带着愠怒与不满,冷声呵斥:“够了,李儒!”
“你口口声声夸赞赵朔厉害,字字句句说他筹谋无双、心性过人,句句长他人志气,灭我军威风!”
他死死盯着李儒,面色愈发难看,带着恼怒质问道:“你这番说辞,是何用意?难不成在你眼里,坐拥朝堂、身为陇西豪强,掌天下大权、有吕布盖世猛将辅佐的我,反倒比不上一个区区庶子起家地方州牧?”
“不过是一个侥幸崛起的匹夫罢了,值得你如此百般忌惮、过度吹捧?休再妄自菲薄,乱我军心,扰我心神!”
他始终坚信,手握朝堂大义、坐拥雄兵猛将,便稳坐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