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嫡系、收编禁军、外戚旧部、并州降卒、新征辅兵,不分主次、不分内外,全数铺展在近郊旷野,层层叠叠,死死锁死洛阳其余三面门户,其中大部分都在城东开阔地带。
董卓持刘协上位后,自持兵力雄厚,囊括京畿所有驻军,认定冀州军只敢对峙、不敢贸然主动开战,这种思想从上到下的,从主营到外寨,从上到下戒备皆松。
但是在李儒夸大其词的说法下,还是调动两万嫡系西凉军和其他收编的军队放在城东,李儒想法很简单,以防万一,有个缓冲带。
赵云几人立于高岗,望着对面连绵无尽的董卓联营,在简单的讨论后。
赵云、张郃、鞠义三将同时统率一万铁骑、两万重装步卒,尽数开拔。
全营横扫董卓城东所有驻兵。
张郃、赵云双双领骑兵先行!
一万冀州铁骑同时勒马俯身,借着大雾遮蔽,全速奔袭,分两道洪流,直扑董卓整片联营!
赵云银枪当先,轻骑锐卒如箭出弦,直冲敌营腹地,带三千重骑和两千轻骑对其发起冲锋。
他根本不给敌军苏醒集结的机会,马速拉满,踏着晨雾撞入外围营栅,逢帐便穿,逢人便杀,一路斩哨官、破岗卡、断旗帜,所过之处敌兵尽数溃散。
张郃统领另外一半重骑和轻骑从侧面突进,铁骑铺开阔面,横向席卷整段连营。
马蹄刹那间压至敌营壁垒之前,趁著守兵昏沉未醒,直接撞碎木栅、踏破寨墙!
骑兵全速突袭的瞬间,罗河暗招同步引爆。
潜藏河水之中的罗河提前带着人,早已摸至董卓全军临河总粮囤、辎重腹地。
对董卓辎重、粮草、军备总屯地放火烧起来。
死士出水登岸,悄无声息穿梭在疲敝的敌营之间。
引火、埋硝、布引信。
沉闷的炸响接连翻涌而起!
轰轰轰!
在燃油的加持下,连片火光骤然冲天,囤积如山的粮草、军械、营帐瞬间被烈焰吞噬,连环火势顺着连片营寨疯狂蔓延。
黑烟滚滚冲霄,火光染红半壁拂晓长空。
董卓全军后方腹地,骤然大乱!
大火吞营,硝烟呛人,熟睡的士卒从梦中惊起,睁眼便是火海浓烟。
城东大军本就是拼凑混杂之师,派系杂乱、互不统属,无战前戒备,无临战准备。
后方炸营火起,瞬间引发全军恐慌。
“走水了,粮库走水,来人,快来人!”
“敌袭!有敌袭,冀州军,备战!”
惨叫声、嘶吼声、甲胄碰撞声、战马惊嘶声轰然炸响整片郊野。
董军炸营、联营起火厮杀,最先发现异动的就是靠近北的都尉贾诩,贾诩立于城西大营的瞭望高台上,此地地势隆起,可俯瞰东侧整片原野。城东联营处处走水,滚滚浓烟直冲云霄,他抬眼向东远望,便能看见原野之上一队队甲骑往来驰骋。
他一眼看出冀州军战术:骑兵突营、火攻乱阵、步卒合围清剿,瞬间判断外围杂牌挡不住对面的等人的猛攻,黑压压的骑兵真吓人,把贾诩吓得一个激灵,
他没有带兵去救外围联营,而是立马告诉旁小将,快去禀报相国,冀州军攻下来,注意城北,这可是是大功一件。
担心城西也有冀州军来,于是将无论董卓嫡系还是杂牌军全部护至身前,放弃杂物,赶紧骑马往城南中军大营跑,太吓人了。
城东士卒不明敌情,只知四面皆乱、烟火漫天,以为是大军合围、四面覆灭,顿时军心彻底崩盘。
无人整队御敌,无人听将调度,杂牌兵四散奔逃,自相践踏,层层叠叠的联营瞬间乱成一锅沸水。
四大将接到赵朔的命令,接下的方案就是对城东董卓主力聚集地打击,这有两万大军集中连片扎营,是整片董军的侧翼重心。
只要打崩此处,董卓城外防线就等于断了一臂。
城西多山林、营盘零散,就算派兵强攻,骑兵施展不开,步卒推进缓慢,耗时久、伤亡偏高,性价比很低,和赵朔的目的地违反。
主力一万骑兵全部压向东郊,由赵云、张郃率领,拂晓突袭,一举冲垮城东最大一片联营,
后鞠义带先登步卒紧随其后,清剿城东顽抗之敌,
高览带领剩余步卒开到西郊要道,只列阵威慑、守住路口,不主动猛攻,以堵截、驱赶为主,
洛河南侧罗河放火炸粮草营,断敌军补给加乱,形成东打、西堵、南焚粮草的三面之势,
城东溃败的大量溃兵,在退路被堵死之后,只能向城南河滩逃窜,达到主公驱逐董卓较少自己伤亡的目的。
全军以城东为主攻方向,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