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兵甲充足,成为自己安身立命、逐鹿天下的资本。
这片土地是他乱世立足的根本,绝不容许任何世家大族、外来势力肆意插手、肆意挥霍破坏。
袁氏四世三公,声望滔天,最擅长笼络士族、招兵买马、裹挟人心。
袁绍入主渤海,必然会依仗世家名望,大肆拉拢冀州本土士族豪强,私自募兵扩军、积聚势力,潜移默化蚕食冀州根基,将这片沃土变成袁氏争霸的跳板。
这是赵朔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故而他在密信中严嘱陆承恩,全方位锁死袁绍或者袁氏所有生存扩张空间,复刻严控之法,彻底拿捏渤海郡命脉。
严守冀州全境关隘、把控郡县户籍、垄断粮草物资、收紧所有驻地兵权,自上而下卡死袁绍募兵、购甲、囤粮、结士的一切渠道,不给他半点积蓄势力、染指冀州的机会。
渤海属冀州辖境、袁绍虽为朝廷任命太守,但其权责仅限治理民事、安抚地方,冀州兵权、财权、人事权、防务权,尽数归州牧统辖,袁绍无权插手分毫。
境内士族豪强可安分营商守土,但凡敢私相结交袁绍、私自献粮助敌、私募乡勇私兵、暗通袁氏、背离州府者,无需上报、即刻连根拔起、绝不姑息,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不像前世东汉的韩馥那样软弱放权、优柔寡断,方才让袁绍步步渗透、蚕食冀州,最终拱手让土。
他既然来了,冀州基业,历经数年深耕经营,固若金汤,绝不走韩馥老路。
袁绍只需安分守职、坐守空衙,看在黄巾同僚的友谊上,尚不动他,但想借冀州沃土登顶争霸,痴心妄想。
思绪落定,赵朔缓缓抬手,揉了揉的眉心。
前有洛阳朝堂礼法连环死局步步紧逼,后有袁绍入冀暗流涌动、根基受胁。
“董卓欲借袁氏乱我冀州,断我根基当真算盘打得响亮。”
赵朔低声自语,眸光清冷锐利,一扫先前疲惫,多了几分沉稳的杀伐之意。
“可惜,我数年深耕固本,岂是外人动动嘴、下道旨,便能轻易撼动的?”
“洛阳的局,我慢慢接,冀州的根,谁也动不得。”
至此,继袁绍袁术后,曹操也出逃出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