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北门守军仅有寥寥数百西凉士卒,皆是临时值守的杂兵,防备松懈,根本未曾料到有人敢在董卓掌控洛阳之后,公然率兵叩城。
“敌袭,敌袭”。
“守住,不准跑,守住”
“关城门,关门,快去禀报主公”
“头,快跑吧,这么多人,门还没修啊”
看着黑压压的骑兵冲来,裨将慌了。
“你真的害苦了我啊,撤”
赵朔令骑弩手列阵于邙山前沿平地,千张劲弩次第上弦,一轮齐射泼洒而出,城头上仓促举盾的士卒瞬间倒落一片,剩余之人惊魂未定,不敢再露头放箭。
号角陡然长鸣,前列重甲骑兵勒紧马缰,铁蹄踏碎旷野尘土,借着开阔地势全速冲锋。
重甲在前破开零星拦路的残兵,借着城门虚掩的缝隙,整队铁骑直撞入城洞,锋利马刀劈砍横扫,守门守军本就人心涣散,遭这雷霆一击,阵列当即崩碎,四散奔逃,无人敢回身抵挡。
骑兵先锋不恋战,一部分扼住城门内侧要道,割裂城内可能驰援的敌军通路,另一股纵深突进,冲乱街巷里仓促集结的敌兵。
不过片刻功夫,破损的洛阳北门已然彻底落入掌控,北面入城通道尽数打通,大军源源不断自邙山方向入城,悬在董卓头顶的退路,就此被彻底锁死。
待烟尘大起、铁骑逼近,守军瞬间大乱,仓促举矛防御,却人心涣散、阵型溃散。
冀州精锐铁骑势如破竹,顷刻间冲垮北门薄弱防线,斩杀阻拦残兵,浩浩荡荡冲入洛阳城内。
同时,分兵的精锐骑兵疾驰北上,顺利抢占空防空虚的孟津渡口,稳稳握住这座战略要地。
赵朔带着迟来一步的冀州军,强势破城入洛北,手握孟津天险,驻军帝都之北,硬生生在董卓独霸的棋局中,撕开了一道致命缺口。
拿下攻城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