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自河东轻兵快进,抢先一步北邙迎驾,手握天子,收洛阳军,计杀丁原,收将吕布、并州精锐,统西凉铁骑,掌控帝都防务。
数日之间之间,权倾朝野,此刻的董卓异常得意。
京畿军民噤若寒蝉,无人敢撄其锋。
原本大局已定,汉室中枢彻底落入董卓之手,权臣秉政、挟制天下的乱世格局,已然生成。
整座洛阳,宛如一潭被强权彻底封死的死水。
就在这乾坤将定的时候,洛阳北门,铁蹄踏碎大地,轰鸣巨响穿透北城街巷,震得城郭震颤、屋瓦簌簌脱落,硬生生撕裂了洛阳死寂的泥潭。
残破未修的北城门下,漫天烟尘冲天而起。
一支支黑衣黑甲的精锐铁骑,如黑云压城,源源不断涌入帝都腹地。
冀州军入城之后清剿负隅顽抗的西凉散兵,随后极速分兵控局:
封锁所有街巷要道,扼守城区枢纽,精锐压向皇城外围,更有赵云率精锐轻骑疾驰北上,牢牢锁死孟津这座天下咽喉,截断洛阳南北通路,一举掌控了董卓的进退后路。
固若金汤的董卓独霸之局,瞬息之间,轰然崩塌。
见此一幕的百姓瞠目结舌,尽数躲于巷陌檐下,董军进洛后烧杀抢掠,肆意奸淫,人心浮动如沸。
在他们愚昧的见识里,董卓已然是最强的军阀了,无人能敌。
可这支突显入城的陌生铁骑,给人的感觉想吟诗一首,算了,就是感觉更牛逼。
皇城将军府内,正与李儒筹谋废立大计、稳控天下格局的董卓,忽然听闻外面兵卒异动,传来急报,脸上的从容霸气瞬间散尽,眉宇间凝结滔天戾气与惊疑。
“何事喧哗?”
一名传令兵浑身尘土、狼狈撞入府中,跪地颤抖,声音满是惊惧:“主公!大事不好!城北突有大军破城而入!我军守军一触即溃,城北街巷尽数被占!”
董卓猛地拍案而起,实木案几剧烈震颤,杯盏滚落碎裂。
他震怒难抑:“何方贼人,竟敢如此大胆,擅闯帝都!”
一旁镇定如常的李儒,此刻亦神色剧变,眉头紧锁,心头巨震,难道是那位?
洛阳门禁尽归西凉掌控,天下诸侯皆路途遥远,按道理绝无可能瞬息兵临城下,可眼下强军突至,局势彻底失控!
“启禀董公!来者大纛赵!还有不知数量精锐铁骑,黑漆漆一片,破北门入城,现已进军城北!”
“赵,难道是赵朔!”
董卓低声默念此名,心跳慢了半拍,瞬间忘了呼吸,眼睛微微眯上,心底首次掀起一抹惊惧。
他素来知晓这位北疆战将的赫赫威名。
赵朔这庶子,自边军崛起,数年之间横扫北疆、安定冀州,凭赫赫战功和据说比自己还懂贿赂之道,继封州牧、掌重兵,麾下兵马皆是常年戍边、杀伐无数的百战精锐,更是大汉当下最年轻、最善战的封疆大吏。
董卓都能想到,更别说李儒了。
李儒面色凝重至极,疾呼:“主公,大变啊!”
李儒一个惊呼让董卓瞬间反应过来,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的背心已经打湿了。
“我们虽手握天子、掌控皇城,可西凉、并州两军新合,人心未稳,全城防务尚未固密。赵朔其兵锋更是冠绝天下,如今攻进来、是在断我们后路!主公现在独掌乾坤的大势,会被彻底打乱,我们要赶紧止住他兵峰!”
董卓看向保护自己的吕布:“我儿奉先,马上带重兵去把他们击退出去,如若不行设立防线,万万不可让他们过来扰乱我们大局”
原本想让吕布把赵朔杀出去,但想到赵朔此子,董卓对这天下第一猛将不是很信任,干脆设防线拉锯一番
此前宦戚覆灭、群臣受压,董卓一家独大,无人制衡。
可随着赵朔铁骑入城,一位重量级镇将,强行杀入帝都棋局!
西凉雄兵、并州锐骑、冀州铁军,三大天下精锐共聚洛阳一城。
两方势力鼎足对峙,将整个乱世的博弈锋芒压缩在此。
这是吕布首次出征,想打一个漂亮仗把来犯军赶出去,但事与愿违,发现对面不好惹后,让麾下并州铁骑对冀州军冲阻拦杀一波后,选择驻守城中要道,全面防备赵朔大军。
事后,满朝文武得消息后皆心神巨震。
此前不少人已经认命妥协,甘愿臣服董卓强权,认定汉室江山已然落入董卓掌控。
可转瞬之间,又一位手握重兵、底蕴雄厚的封疆巨擘冒然入局,这位冀州虎的到来,让所有人的心思瞬间彻底乱了。
观望者、迟疑者、暗怀异心者比比皆是,随着赵朔的到来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