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诸国的城邑、渡口、矿山、盐泽,十之五六,就这么尽归了桐安。”
褒姒说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毕竟是文圣之后,又岂会做那种强兵夺地的事情。”
“不费一兵一卒,不担灭国之恶名。”
“仅仅只是靠着将东南的盐、铜、粮、帛,尽数握于掌中,便可以不断的侵吞东南诸国的土地。”
“那些被侵吞了土地与矿山的小国,非但不敢怨恨桐安。”
“反而还要感激桐安在他们危难之际伸出援手,赞颂文圣后裔的仁德。”
“这,便是桐安李氏两百年来的立身之本。”
车厢内一时寂静无声。
李枕沉默了下来。
听到桐安李氏这两百多年来的种种作为。
听到涂山李氏的下场。
他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感到欣慰,还是什么。
曾经涂山袂靠着掌控国内那些士卒的生计,成功政变夺权。
后又靠着经济手段,在三监之乱的时候,在他身在镐京的时候,帮大周镇压东南诸国。
可她的后人,竟然把涂山氏国立国之本的盐业和盐运,给丢了。
或许在涂山氏国第一次叛乱,被周康王镇压削邑之后,就已经失去了掌控盐业和盐运的能力。
封地被削成百里的涂山氏国,手里再掌控着盐业和盐运,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
或许,这便是历史的必然。
仔细想想,那个涂山伯的做法也没错。
涂山氏国本来就已经没能力再掌控盐业和盐运了。
还不如索性就给了桐安。
反正有着‘同为文圣后裔’这层身份护身。
桐安再怎么也不敢对涂山氏国干出灭国绝祀的事情。
可以说在东南这片区域,最不怕桐安成为霸主的,就是涂山氏国和六国了。
一个有‘同为文圣后裔’的身份护身。
另一个的先祖对‘文圣’有知遇之恩。
‘文圣后裔’这层枷锁,能够牢牢束缚住桐安。
让桐安无论再怎么强,都不敢对这两国干出灭国绝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