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的人呢?”
黄门摇头,“那船家似早在起火前跳河逃了,夜里河水湍急,去向不明。”
陆铭沉默。
心头却是大大叫了声好!
什么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折子,此刻都不重要了。
魏良卿一死,对魏忠贤来说,无疑是巨大打击。
这不仅仅是颜面问题,更是实实在在的断臂之痛。
对陆铭自己而言……
魏良卿这个草包国公一死,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好,好,好啊!”
想到个中好处,陆铭忽然笑了起来,但声音异常冰冷。
“奉圣夫人遇刺没过几日,竟又敢有人在通惠河河上纵火烧死当朝国公,锦衣卫指挥使!”
“真是好大胆!”
“如此欺辱朕,欺辱国法,莫不是真当朕的刀不快,还是觉得朕这个天子软弱可欺?”
陆铭赤脚走下龙床,将旁侧烛台都叮叮当当砸倒了许多。
整个人端端一副暴怒到了极点的模样。
直到砸了好些东西后,方才喘着粗气,用近乎嘶哑的咆哮声吼道:
“传朕口谕:着五城兵马司、顺天府、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会审此案,三日内若无结果,主官一律停职待参!”
“另,锦衣卫指挥使空缺,暂由北镇抚司镇抚使田尔耕署理,全权协查此案!若查不出真凶,提头来见!”
“还有……即刻传魏忠贤入宫!”
“是!”早被吓够呛的黄门闻言,当即连滚带爬退出了寝宫。
殿门重合上的瞬间,陆铭脸上情绪转眼便消失了个干净,慢腾腾踱步走到软榻前落座,顺带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等待魏忠贤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