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魏良卿冷笑。
“这节骨眼上,哪个正经行商敢在京城走动?”
他纵马穿门走上前,居高临下盯着浑身发抖的掌柜。
“老实交代近来下榻客栈的生面孔去向,若等本官查出什么来……”
然而还不等他话音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让开!都让开!”
“五城兵马司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几名身穿盔甲的兵士闯进来,为首者是个身旁甲胄的瘦高个儿,正是南城兵马司指挥使赵明德。
他见满屋锦衣卫先是一愣,但在瞧见骑马立在厅内的魏良卿后,连忙拱手行礼。
“魏指挥使,下官不知您在此……”
“谁让你们来的?”魏良卿脸色一沉。
“回指挥使……是顺天府尹周应秋大人的意思,有人报官说崇文门一带出了命案,周大人命我等封锁街巷,逐一排查……”
见不是和自己抢功,顺天府尹周应秋又是老祖宗的人,魏良卿心头不满顿去,斜睨着他。
“命案?”
“什么命案?”
赵明德咽了口唾沫,不敢隐瞒。
“今儿天还未亮,有渔民在通惠河面发现一具浮尸,死者被割了面皮,十指遭火燎过……除此外,下游还有不少妇孺孩童未被燃尽的碎尸块……”
魏良卿心头一沉。
割了面皮,十指遭火燎过,正是刺客才有的特征。
现在逃脱那刺客死了……又莫名多出不少妇孺孩童未被燃尽的尸块。
如此狠厉手段,分明是在抹除线索!
想到这里,魏良卿握着缰绳的手不由捏了许多,旋即一挥马鞭。
“走!去东厂那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