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哪还来的?可曾拿获?”
那副焦急愤怒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分明是一个对乳母安危牵肠挂肚的孝子君王。
“回,回陛下……奉圣夫人已经快要抵达宫门外了,得幸有锦衣卫和东厂暗中庇护,夫人只受了些惊吓,不曾受伤……”
“至于刺客,来历不明,共计三十七人,三十六人被当场格杀,仅余一人……逃,逃了……”
前来禀报的太监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在打颤。
“废物!”
陆铭听完,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
紧攥的拳头都在不住发抖。
这一次不是演戏,而是实实在在的内情情绪爆发!
给客氏赏赐宫外宅邸,除了捧杀,为的不就是给刺杀制造机会吗?
结果谁料,东林党和晋商这群废物居然会如此不中用。
杀人远不止刺杀这一条路,再不济设法下毒也成,反正客氏三天两头出宫散心,又不急在一时,只要寻好机会,总能一击毙命。
现在好了,
客氏遇刺,再出宫是绝对不可能了。
白瞎这么好机会不说,竟连点伤都没能留下。
锦衣卫和东厂暗中保护虽然不曾料到,但事既然已发发生,也就意味着魏忠贤也察觉了自己封赏客氏的另一重打算……
不久后,客氏必然也会知晓这一切都是自己手笔。
陆铭越想越气,整个人所释放出来的气场,更是压迫到几乎令人窒息。
但他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失望,只有泼天怒火。
“天子脚下,皇城根前,堂堂奉圣夫人回宫路上居然会遭遇刺客!”
“京营干什么吃的?五城兵马司干什么吃的?顺天府干什么吃的!”
“给朕查!”
“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朕乳母,当朝奉圣夫人痛下杀手!”
“如此胆大妄为,来日岂不还要闯进紫禁城,取朕项上头颅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