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岁你在还塌不了,但后面呢?”
“我既然被选来成了替身,那么就必须为将来做打算!”
“毕竟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熬,可大明却没有时间了。”
“我不想它日国破时成为又一个被俘虏的帝王,成为他们拿来取乐奠基功勋的工具,然后在摇尾乞怜中被软禁至死!”
这番话陆铭并没有作假。
活着,是首要条件,紧接便是凭对历史的掌握以及后世眼界重铸这腐朽山河!
“而这山西,便是第一个试水的地方!”
说话之余,陆铭手也指向了御案上的折子。
“我知晓千岁让刘志选去山西任职的打算,届时好处是有了,可大明也会更糜烂一分。”
“此话非是否决千岁您为维系大明做的事,但同样也无法否认大明的持续糜烂与千岁您脱不开关系。”
魏忠贤冷笑,“小子,你究竟是怕死还是不怕死?竟敢这般对咱家说话!”
“你不愿做那被俘虏的帝王,与咱家有何干系?”
“难道咱家这把年纪还活得过你不成?为你区区一个从死牢里提出来的泥腿子考虑今后?”
“记住!宫内非比朝堂,只有咱家不愿,除了口谕,你一道圣旨都出不去!”
“没有圣旨,你任何决定都缺失正统以及法理性!”
陆铭也在笑。
口头称呼也变了。
“老伴和客妈妈知晓朕的真实身份不假,难道其它宫人也知晓?”
“若朕铁了心下旨,老伴当真挡得住?”
“老伴别忘了自打弑君那日起,朕便不再仅仅是替身,而是真正的大明天子!”
“怕死自然怕死,可逼急了,兔子都能咬人。”
“除非……老伴和客妈妈愿意陪朕一起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