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确实是……”
“确实什么?还是先前那套圣命的说辞?”陆铭根本不给张嫣过多开口的机会,转而看向了脸色纷纷骤变的魏忠贤和客氏。
“老伴,客妈妈,你们说说,月前朕病重,你二人可曾向皇后传递消息说朕不便相见?”
既然和张嫣确定了戏码,也演到这个份上,那么有些事自然就绕不开魏忠贤与客氏。
噗通!
早已因质问露出战战兢兢模样的魏忠贤,见陆铭问向自己,当即再也稳持不住,双膝直挺挺砸在了金砖上。
“皇爷,奴婢冤枉啊!”
“奴婢不过皇爷您养的一条老狗,哪有胆子朝主母龇牙,挑拨皇爷您与皇后娘娘的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魏忠贤涕泪直流,额头不断和金砖发出撞击闷响,看得陆铭眼角不由微微一抽。
客氏演技和反应力虽不如魏忠贤,但在宫闱生活了那么多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当即上前俯身行礼,眼中泛起浓浓委屈道:
“陛下,老奴为人您还不知道吗?”
“平日固然和皇后娘娘有些许间隙,可说到底老奴只不过区区一乳母,得陛下照顾才得了奉圣夫人尊号,哪来的能耐和胆子行大不韪之事?”
“这岂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休得狡辩!”张嫣恨恨回头,“后宫皆归你客氏把控,若想阻碍本宫面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既如此,那皇后今个儿怎就来了?”陆铭冷声问向张嫣。
“沿途可有谁阻拦?可有谁向你传递朕不便相见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