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日常过活都得仰仗魏忠贤和客氏鼻息,凭什么在这被他二人牢牢把控的宫闱内以假成真?”
“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坐稳龙椅,让大明江山在你手中维系下去?”
先前这假天子说得力挽天倾四个字,她没有提。
因为不信!
哪怕后宫不得参政,她也知道大明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阉党专权、派系林立、国库空虚、天灾频发、流民四起、边患日重……
这副担子,别说真正的天子,连往前数代天子估计都束手无策,他一个连来历都不清楚的替身凭什么?
“凭什么?”
陆铭被逗笑了,紧接浮现的,则是无与伦比的自信!
“当然是凭朕的能力和手腕!”
“凭朕至少知道谁是忠臣,谁是奸臣,谁是能臣,谁是庸臣!”
“知人善用,此乃根本!”
“七日前西暖阁议政,李国潽本该落个罢官返乡,途中被魏忠贤派人杀害的结局,但朕却只令他挂印休养半月,暂且从漩涡中摘了出去。”
“袁崇焕本该罢官致仕,朕却只降了他的职,调任四川参将。”
“赵率教、满桂,一个血战锦州,一个死守宁远……朕虽无法给予实权,却加了他们的赏银,因为他们是大明的将,朕不能寒了他们的心。”
“还有今日朝堂,既是魏忠贤铲除异己的前兆,也是朕彻底让清流、东林残党、勋贵集团捆绑在一起的机会!”
“至于李标和叶有声……”
“朕若不将他们发落到太庙,去修魏忠贤手里的刀,凭他二人在朝堂上的带头发难,皇后觉得他二人又能在朝堂待多久?乃至,能活多久?”
“只有去了太庙,在那供奉皇室历祖历宗的地方他二人才会安全,即便事后魏忠贤反应过来,难道还能到太庙去清理两个奉旨修书的臣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