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问裴寂,“它叫什么名字啊?”
“铁锤。”
“好的铁锤乖,跟我回府好不好?”
铁锤顿时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夹着声音咪咪咪叫个不停,看得薛雁心都快化了,将它搂在怀中好一顿揉搓。
裴寂心中升起一丝异样,总觉得这幅画面似曾相识。
可明明自打她去世后,铁锤就呲着牙哈气谁都不允许靠近,就连自己也是和它相处了许久才让它渐渐放下戒心。
这位沈二小姐有什么过人之处,让铁锤才短短见了两次,就对她毫不设防?
“裴将军,小女怕侯府之人不信这是将军府的猫,委屈了铁锤,不知该如何证明……”
裴寂从怀中取出一个铃铛项圈给她,“铃铛上有裴府的标识。”
薛雁笑眼接过,帮铁锤戴上调整好大小。
她现在护不住铁锤,但若有将军府的名号便不同了。
看着薛雁和铁锤离开后,裴寂唤来自己的亲卫。
“去好好查查这位沈二小姐的底细,着重调查她近日和以往的言行有什么差异,衣食住行皆不可放过,无论任何异常都需来报。”
亲卫领命退下。
裴寂孑然立于暗巷,身躯俊挺如山,大半都隐在浓稠的夜色中,独留一道孤峭轮廓。
他大概是魔怔了。
在一个完全没有关联的人身上,都能窥见她的影子。
*
城西京郊,一队车马辘辘而行。
马车内,沈见月掩着鼻尖皱眉嫌弃,“这哪来的野猫,太脏了吧?”
薛雁捂住怀中铁锤的耳朵,“姐姐慎言,铁锤可听不得这些。”
“这是裴老夫人的猫,那日跟着我们一同回府不肯离开,裴老夫人便托我替她照看几日,一点都不脏的。”
沈见月听到是裴老夫人的猫,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丢下自己马车,一定要与她们共乘的谢忆瑶倒是十分稀奇,拿着自己腰间的玉佩络子逗弄铁锤。
“哎呀它的肉垫粉粉的好可爱。”
薛雁忍不住展示,“是吧,我也觉得很可爱。”
两人正在逗猫,前头护送的队伍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谢忆瑶掀开车帘问。
打马踱步而来的谢时序一身劲装,乌发束冠,紧窄腰臀随着骏马起伏,肩甲笔挺,少年意气如风。
他收了马鞭俯下身与她说话,“遇上裴将军带队去西郊练兵,正好与我们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