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浪荡做派
    自打从镇西将军府回来后,薛雁的禁足便解了。

    谢时序也传口信说会准时赴约。

    于是今日她寻了个要替弟弟抄佛经挑选笔墨的借口出府,安顿好铁锤,自己戴上面纱,坐着侯府的马车带着阿昭早早到了茶楼。

    衔月茶楼在整个盛京无人不知。

    其中特推的药膳点心更是极受盛京达官贵人的推崇,供不应求。

    薛雁先是要了个雅间,又让小厮取来纸笔,写下半张点心方子后,让他交给自家掌柜。

    果然掌柜见到后不敢怠慢,又急急去请示正好今日循例在茶楼查账的东家。

    薛雁刚给阿昭喂下一块点心,雅间的门便被敲响。

    进来的男子年纪不过二十七八岁上下,生了一双上挑的狐狸眼,乌发未完全束起,只拿一根鎏金发带系着,织金锦袍华贵逼人,行走间腰间玉组瑱瑱作响,通身气派。

    “敢问可是宁远侯府的沈二小姐?在下季承安,乃是这家茶楼的东家,这厢有礼了。”

    他手中折扇“啪”地一声打开,姿态风流,言谈举止不像一个市侩的商人,倒像是出身清贵的世家公子。

    薛雁来衔月茶楼坐的是侯府马车,她也没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季东家,”她隔着面纱向他颔首示意,让阿昭去门口守着,给季承安倒了杯茶水,“请。”

    季承安坐着斜依在桌边,狭长眉眼漾起笑意,轻叹道:“虽隔了一层面纱,但美人在骨不在皮,沈二小姐这周身气韵便胜过人间绝色,实乃万里挑一啊。”

    他言语轻佻却不下流,天生一副多情样貌,让薛雁忍不住叹了口气。

    多年未见,这季承安怎么还是这般浪荡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