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的场合,就极少见到薛大人的身影。”
“哎裴夫人若还活着,夫君是执掌镇西军的大将军,弟弟又是当朝首辅,都能在盛京横着走了。”
“可惜裴夫人早逝,有她在说不能还能给两位大人说和说和。”
听一群贵妇聊自己闲话的感觉着实有些奇怪。
薛雁忍不住苦笑。
薛今朝和裴寂两人本就不对付,在薛今朝投靠英国公之后更是势同水火。
两人能和睦才怪呢。
而她现下的首要目的是嫁进英国公府,至于薛今朝的一剑穿心之仇——等她成功嫁给谢时序后再慢慢筹谋吧。
……
“母亲。”回府路上,谢时序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英国公夫人斜倚在金丝软枕上,保养得宜的脸上神情淡淡的,取过手边一个锦盒递给他。
“这是何物?”谢时序伸手接过,只觉得有些眼熟。
英国公夫人看他一眼,“宁远侯夫人差人送来此物,说是沈家小姐特意感谢你今日在清宴堂出言相助。”
“沈家小姐?”谢时序挑了挑眉,“今日参宴沈家来的有两位小姐,不知是哪位所赠?”
英国公夫人抬手拢了拢垂落的衣袖,似笑非笑问他,“世子今日帮的是沈家哪位小姐?”
谢时序眸光微顿,垂下眼睫没再说话,打开锦盒。
盒子内是一枚赤绛色冰花剑穗,穗尾捻了极细的鎏金细线,即使在昏暗的车厢内也泛着细碎的光。
他取出来放在掌心,忽地想起那日送沈雁初取账册回来路上,她小心翼翼向谢忆瑶打探自己喜好的事。
这剑穗如此精巧,定是早早就备下的。沈大小姐与他不相熟,不会这般了解他的喜好,那就只有……
他心下存疑,又想起方才见到锦盒的熟悉之感。
果然翻看之下发现,这用来装剑穗的锦盒,正是之前他偷闯宁远侯府后院,送给沈雁初装银票的那只。
谢时序削薄唇角微扬,将那剑穗拢在掌心,“那就有劳母亲替我谢过沈家小姐了。”
英国公夫人看着他身姿轻盈矫健地跃下马车,身子还未站稳,他就已经摘下佩剑,将原本坠着的剑穗取了下来。
她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