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看着他，表情平淡。

    “赵副会长。”

    周牧开口了。

    “比赛还没结束。”

    赵庆余笑容不减。

    “当然，陈宇那孩子也很优秀，十三万八的积分已经远超天骄标准了，只不过……”

    他看了一眼陈宇的数据栏。

    十三万八。

    比赵凌霄少了一万二。

    “差距就是差距。”

    赵庆余收回视线。

    大厅另一侧。

    石碑嗡鸣。

    一道娇小的身影从石碑中弹出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踉跄了两步，碧瞳灵猫从她怀里跳出来，四爪着地，炸毛。

    方楠。

    她单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双马尾散了一半。

    她站直身体，第一时间抬头看榜。

    目光从上往下扫。

    第一名，赵凌霄，15020。

    第二名，陈宇，138600。

    方楠盯着这两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她撇了撇嘴。

    “切。”

    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大厅里正好安静下来的那一瞬，传得格外清楚。

    天河方阵的庆祝声戛然而止。

    赵庆余转过头，眉头微皱。

    方楠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把散落的马尾重新扎好。

    碧瞳灵猫跳上她肩头，尾巴甩了甩。

    周文博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方楠……你没事吧？到第几波了？”

    方楠瞥了他一眼。

    “四万七，第十二波扛不住了。”

    四万七！

    在场被淘汰的人里，她仅次于秦夜。

    但方楠显然对自己的成绩毫无兴趣。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排行榜上。

    赵凌霄，150020。

    陈宇，138600。

    连杀，1247。

    一万二的差距。

    方楠歪了歪头。

    “还剩多少时间？”

    “四十三小时。”

    旁边人回答。

    方楠笑了。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让赵庆余极其不舒服的笃定。

    她转身面向天河方阵的方向，碧瞳灵猫的绿眸映着显示屏的光。

    萝莉音响起来，清脆，不大不小，正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十五万很了不起吗？”

    赵庆余的笑容凝固了。

    方楠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我家陈宇哥哥，连杀一千二百四十七，灵力还剩一半以上，四十三个小时，五倍加成。”

    她掰着手指头，语气像在算一道小学数学题。

    “你们天河那位，药喝完了吧？连杀断了几次了？”

    大厅死寂。

    方楠最后补了一句。

    “十五万？”

    她翻了个白眼。

    “等着被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