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语气虚弱却又带着尘埃落定的解脱,“在下......所知的便是这些了。其中或许有道听途说、未经严格证实的边角之讯,更有许多是云天门内部流传或战场败归者讳莫如深之语。道友能从中听出几分真意..
全凭道友慧眼。一万七千灵石......加之心誓......李某只能提供这些了。再深......非不愿,实不能为、不敢为也!而且我等偏远分阁,又能得知多少准确消息!”
一万七千灵石!
花的倒是挺值得!
若是不能掌握这等动向,必然会影响陈清的下一步动向。
要不然他还打算趁着战事焦灼之际背上,趁机换取相应灵液,如今看来,这等想法已经被他熄灭了。
自家的那位陈太合族老,陈清也只能希望他自求多福吧!
毕竟一个小小筑基初期的老修,实力不强,没什么BJ,宝雍阁又岂会特别关注!
心念一动,陈清所化老者便就此起身,”李道友,在下此行已然圆满,所得之物周全,就不再过多叼扰了。”
“告辞!”
陈清丝毫不曾拖泥带水!
转身便走,也没再过多寒喧。
他踏出宝雍阁,走下盘旋木梯,融入底层喧嚣的人流,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李主事望着空荡的雅室,脸上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一单,虽然压了价让了利,但仍是分阁数月以来最大的一笔进项!
而且此人更是让他隐隐约约之间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胁,故而便不曾有任何诓骗!
在这等小地方,竟然一次性往来交易灵石十馀万,此人绝非一般!
与人为善便是与己为善!
这是他这等小人物作为这么多年主事之人的生存之道!
而隐入人群之中的陈清,感受着腰间储物袋里那沉甸甸的分量—一不仅是价值连城的材料丹药,还有近十万的灵石,这笔巨资,将成为他未来修行路上不可或缺的坚实后盾!
他此行的目标之一一获取资源和资金,已然完美达成。
接下来,便是利用这黄云坊市的条件,探听消息,休整筹备。
而且自身根据些许消息,更有源自对修仙界大势的观望!
西南、北方,他都不打算呆了。
陈清步履看似寻常,速度却在不经意间快了几分。
几个拐弯,他已转入一条相对僻静、两侧多是炼器、制符小铺的后巷。
确认四下无人特别留意,陈清在一个不起眼的墙角阴影处停下。
掩息禁灵术与幻形秘法的玄妙变化之力悄然流转,骨骼发出几声几不可闻的轻微细响,面部肌肉与皮肤如同水面波纹般缓缓蠕动、重塑。仅仅数息之间,那个须发皆白、面容清带着几分风霜的老者形象已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十二三岁的沧桑青年。风起八零:杀鱼妹有点飒
面容平凡,甚至带着几分风霜的粗糙感,额间有几道浅浅的、仿佛被风沙刻下的纹路,皮肤偏深,眼神初看有些木纳,细瞧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历练后的沉静。
陈清依旧将气息稳稳压制在筑基初期境界。
一个在散修中不算弱小但也绝不扎眼、刚好够资格寻求高阶炼器服务的修为层次。
这便是陈清为自己准备的另一个身份。
“陆玄!”
变幻悄然完成,陈清没有多做停留。
他此行的目的清淅明确——修复受损的防御法器!
在栖灵山脉几年的搏杀与逃亡,尤其是遭遇四级巅峰妖兽和蚀骨毒蜂群那等凶险,他身上的防御法器早已不堪重负。
更何况防御法器在进入栖灵山脉之前就已经受损了。
干罡重盾!
这面得自栖灵仙城、数次救下他性命的极品防御法器,此刻盾面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痕,尤其是中心局域,曾被碧灵分水鳄的腐蚀水柱正面击中,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灵光黯淡的凹坑,边缘细密的符纹都已碎裂湮灭。再加之在魔道战场上斗法阴姹魔宗月姬之时,更是屡受重创,现如今防御威能干不存四。
此外还有那柄得自幻魔宗凌萧的黄伞。
这柄极品法器也品质不凡,修补之后亦会是一件难得之物。
此伞伞骨坚韧异常,伞面以某种奇特妖禽羽毛和金属丝线织就,其上铭刻着精妙的防御与幻化符文。
然而,在毒蜂群的亡命追击中,为了保护陈清法体免受海量毒针攒射,伞面被连续不断的剧毒侵蚀和物理冲击打得灵光散乱、黯淡无光,数根主伞骨甚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