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十九)
    段渝盯了徐司年一会,嘴唇颤了颤,还是没说什么。

    他低下头,动作缓慢地抓起干锅桶里油腻腻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刚入一口,就被辣得嘴皮发烫,口腔发麻。

    段渝呛了一下,还是一个劲往自己嘴巴里塞。

    徐司年看他这样,眉头皱了起来,靠边停下了车。

    别吃了,手都没洗就吃怎么行?你看你手弄得多脏,给我。

    段渝讷讷地将手里的干锅递给他。

    我说手,这个东西一看就不卫生,你以后不要再买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徐司年拉过他弄脏的左手,拿湿巾给他一根根手指擦干净。

    刚擦到一半,段渝脏兮兮的手指突然动了。

    一把抓住徐司年的手腕,把徐司年的手也弄脏了。

    徐司年抬眼,正要训斥这个顽劣的罪魁祸首,却看见段渝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怎么了?不让你吃个干锅,宝宝你还生气了?

    徐司年抽了一张纸巾要帮他擦脸。段渝却扭头偏开了。

    但一偏之后又很快回正,把脸蹭到徐司年的手上。

    在发现徐司年没动时,段渝偷偷瞄了一眼徐司年的脸色,一副生气又不太敢生气的模样。

    徐司年把段渝手里的干锅桶拿走,下车放到就近的一个垃圾桶旁边。

    回到车里时,段渝已经自己飞速把手和脸弄干净了,装作很忙般低头滑手机。

    徐司年伸手, 咔哒一声,把他的手机熄灭了。

    宝宝,你现在可以开始骂我了,我听你骂完再走。

    段渝紧抿着唇,攥着手机的指尖紧张地抠着屏幕。

    段渝确实想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开,但又怕继续问下去,徐司年直觉说出了最不愿听到的消息。

    难道是这几天和徐司年一直腻歪在一起,让他有些厌倦了。

    段渝还是摇了摇头,选择听话。

    我没有要骂你的意思,我只是那个干锅太辣了。我突然想起有一个朋友下午约我出去玩了。我下午就出去逛逛。

    徐司年脸色僵了一下,他看了段渝几秒,伸手擦掉了他侧脸遗留的一丝油污。

    好啊,不过去哪些好玩的地方了,要记得和我分享一下,晚上早点回来。

    段渝点了点头,没抬头看徐司年,也没有注意到他此时脸上的笑意有多冷。

    徐司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前方的路。

    中午这一顿饭吃得相当安静,两个人都默契得保持着沉默。

    其实段渝也注意到了徐司年的心情不佳,但他这次并没有上前讨好,或者应该说是打扰。

    无论如何,他尽量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来降低存在感。

    段渝并没有什么朋友,但下午倒是确实该去一趟雾色了。

    自从上次被那几个体育生追踪了一次后,段渝也没再去过雾色,之前的任务也就搁置下来了。

    但段渝并不太担心,以前他也有突然不想接单,让樊江去处理掉的情况。

    既然樊江这段时间都没有来联系他,大概是已经推辞掉了。

    段渝倒不觉得可惜,毕竟这件事情确实风险太大,而他也从来不缺单子。

    下午,段渝进房间里睡了一会午觉,醒来时扭了扭房门。

    房门没锁时,他心里有一瞬的失落。

    出门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站了一会,还是转身回房把身上的衬衫换成了自己的黑色工装,把自己包严实。

    去雾色的路上,段渝路过了第一次和徐司年约会时去的那家网红羊肉火锅店。

    之前明明生意红火的火锅店,竟然已经关门了。

    段渝没多去去在意它,毕竟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徐司年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

    要是自己会做饭就好了,想想自己做一桌子菜把徐司年给喂饱,就觉得很幸福。

    胡思乱想间,段渝已经到了雾色的门口。

    他看着已经关门的雾色,惊愕地瞪大眼睛。

    雾色什么时候关了的?樊江去哪了?

    段渝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给樊江,突然想起自己这个是新手机,旧手机他还没找到。

    他只是存了樊江的手机号,没记下来。

    难道是雾色换地方了,也没通知他呀。

    啧他在搞什么?

    进不去雾色,段渝转身看向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了。

    段渝目光在四周探视。

    路边有一同逛街的情侣,树荫里下棋的大爷,靠在树边撒尿的大黄。

    午后的阳光洒在对面公园的喷泉,晃动的破碎光圈绚烂而刺眼。

    段渝觉得自己站在路上,像是个被摆错了位置,有些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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