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别说是砸伤陈嫂,就算砸死陈嫂都没有问题,他保证陈嫂死的无声无息,但是之后呢?
陈嫂受了伤,家中劳动力短缺,少了一分收入,大丫的日子会更难。
“这是一个近乎于无解的难题,我似乎除了暗中给大丫吃饱饭外,完全束手无策。”李绣衣轻轻一叹,那一声叹息中充满了无奈的味道。
掌握神通又能如何?也不是为所欲为!
“除非是叫大丫有属于自己的价值,可自己该如何叫大丫有属于自己的价值呢?我花钱请大丫做雇工?”李绣衣若有所思:“亦或者是教大丫采药,增加家庭的收入?可就算大丫可以增加家庭的收入,在家中地位也不会发生改变!陈嫂子只会觉得那是大丫应该做的。”
前世李绣衣又不是没有看到过这种新闻,就算是女孩往家里面补贴钱,可父母依旧各种苛责,甚至于会变本加厉的压榨,将其完全当成提款机。
“我如果教导大丫采药,甚至于暗中给大丫药材,叫其卖钱去讨好陈嫂子,完全就是给大丫找麻烦,到时候陈家嫂子必定会心生贪婪欲壑难填,不断的压榨大丫,将其完全当成提款机,我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李绣衣往灶膛里填了一根柴火,心中也是觉得思绪乱如麻。
“但是我如果雇佣大丫的话……”李绣衣思索着其中的利弊:“好处肯定是有的,可以方便大丫过来吃饭。至于说坏处,必定会加大大丫的劳累。而且以陈嫂的贪婪,此事应该很顺利就能达成,只是以陈嫂的性格,只怕其中还有波折,是否能达成,还要另说!此事还要问问大丫的意见,我不可擅自作主张,大丫是个自尊心强的,敏感又倔强,来我这里吃一顿饭都要做些活计。”
李绣衣有些怕了那丫头,生怕刺激了对方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
“你的饭热好了没有,多盛点红烧肉,一会给大丫送去。”李绣衣坐在灶膛发呆的时候,一旁传来了姜观音的声音,其轻轻开口催促李绣衣。
“你倒是心善。”李绣衣回过神来,开口打趣了句。
“碰见这种父母,是她的不幸。”她的脸上写满了怅然,眸光中全都是唏嘘。
“你似乎有故事?”李绣衣看着少女的面色,心头有些诧异,开口询问了句。
“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因为女儿出身,被家中父母嫌弃为赔钱货,饱经各种虐待,吃不饱穿不暖,后来其被父母贱卖,可惜女儿确实是赔钱货,连续问价了三年,都没有卖出去。后来在一年寒冬,那女孩身穿单薄的衣服,缩在寒冷的仓房里,一条小腿被冻得化了脓,等女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父母扔到了雪地里,还是我父母路过,见她可怜将其收留了,只是那女孩的小腿不得不截肢,从此成为了一个瘸子……”姜观音的声音中毫无波澜,话语中透露着一丝丝淡漠。
李绣衣闻言一愣,下意识看了看姜观音的瘸腿,这种‘我有一个朋友’类似的故事,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姜观音察觉到了李绣衣的目光后眉头一皱:“我这是被狼咬伤的,没有她的伤势严重。”
“我知道!”李绣衣点了点头:“你那个朋友受了很多的委屈,只希望她迎来新生后,她的性格不要偏激,要依旧对世界充满希望!”天黑别聊天
李绣衣看着眼前的少女,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声音中满是唏嘘道:“错的不是她,错的是这个时代!”
“错的是这个时代?”少女闻言一愣,眸光中满是愕然,似乎从未听闻过如此观点,一个时代怎么会错呢?
“众生生下来,皆是平等的,无有色相,无有肉身相!男女也该是平等的,但可惜咱们生错了时代。”李绣衣说到这里,轻轻一叹:“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个错误,但大家都是既得利益者,没有人会站出来与秩序作对。”
“那些有见识的高门大户小姐,她们也知道这个世界的错误,但却不肯替底层的女性站出来做些什么,只是冷眼旁观放任自流。如果有一个奇女子能够站出来,能够屹立在世界之巅,替天下女性发声,证明女子未必不如男,才会更有效果呢。”
说完话后不等少女反应过来,李绣衣站起身掀开锅后才道:“咱们该吃饭了。”
锅中的热气升腾而起,叫少女在灶膛前的面孔被水雾遮掩的阴晴不定,只是其默默的低下头,等着李绣衣将饭碗端在自己的面前。
李绣衣的话尤如洪钟大鼓,在其脑海中回荡,往日里她只知道自己的命运悲惨,但却从未站在这般角度想过,造成这一切悲剧的缘由是什么,她总觉得错的是自己,因为自己是女儿身,活该遭受这一切,但是今日听了李绣衣的一番话,从另外一个角度鞭辟入里地为她展现出来一个前所未有的观察点。
“我如果能成为一位站在武道之巅的奇女子,将天下所有男儿都压在身下,到时候我替天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