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根肋骨,又抢走了我所有钱财,好在我福大命大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终于挺过来了,又在隔壁发小家中借来了十两银子,欲要进入县城看病,可是谁知道又遇见了此等事情?”
李绣衣多机智啊,此时不正是想办法挽回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的最佳时机?
其一边嘀咕着,一边观察者驴背上少女的反应,见到少女依旧是那副晕眩过去的模样,不见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于是又开始不断的絮叨着:“遇见了我,你可是走了八辈子福运。只希望你能挺住,我这就带你去药铺,你可千万不要在进入药铺前嘎了。”
“你可知道,你坐了我的驴子,我现在每走一步身体有多么的疼吗?简直是千刀万剐啊!”李绣衣说到这里,破口大骂:“该死的赶山帮,抢我钱财,还打断我胸前的胸骨,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只怕早就要嘎了。”
李绣衣说到这里,就不在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言多必失,继续唠叼下去,反倒是显得太过于刻意了,此时自己润物细无声的抱怨吐槽一番,倒也刚刚好。
李绣衣托着少女,一路来到了城门前,有军官看到那血淋淋的少女,上前来盘问:“喂,你这小子干什么的?怎么搞得血淋淋的?莫非是谋财害命?”
李绣衣连忙苦笑着拱手道:“差爷,您可冤枉我了,我这是途中见到有人倒在路边,拉到城中去医治的。”
那差役看着少女断腿处模糊的血肉,再看看李绣衣,满是晦气的摆摆手:“进去进去。”
李绣衣见此不再多说,托着少女一路进入城中,一路来到了回春堂内。
那站在门口迎来送往的学徒看到李绣衣后顿时眼睛亮了:“李小哥,您看病还是抓药?”
回春堂规模不大,占地不过二十平米,只有一个师傅和眼前的小学徒,其主打一个便宜,李绣衣前身头疼脑热也来过几次。
李绣衣一双眼睛看向那学徒,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生的皮肤粗糙虎头虎脑,看起来有一种种‘丑憨’的模样,一边迎来送往,手中还拿着一卷书纸时不时低头看上两眼,口中絮絮叨叨念念有词,在背诵着基础的药方。
学徒名唤:王晓春,乃是回春堂老医生的亲外甥,只是为人有些愚钝,老大夫安排其在门口负责接待之事磨炼其心性。
李绣衣闻言遥遥的喊了一声:“王小哥,快来救命啊!”
王晓春下意识抬起头,此时见到李绣衣牵着驴子,驴子上那不断滴血的少女,顿时心头一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先治伤要紧。”李绣衣声音中满是急切,完全符合普通人心急如焚的样子。
王晓春闻言不再多说,其身高马大,连忙冲上前去将女童抱在怀中,焦急的往屋子内冲去:“舅舅!出大事了,您老人家快给她瞧瞧吧,这人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