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体育课郁临浅死要着面子,当着徐时颜的面拒绝了余吾易“带着颜哥一起去呗?”的请求。
First blood.
周三体育课他终于舍得拉下脸来了,在徐时颜跑完3000后累得精疲力竭快要瘫倒在跑道上时接住了他。本来是个美好的剧情,例如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谁知道郁临浅又因为徐时颜的一句“我没事,你松手。”而高傲上了,甩下个驴脸就走开了。
Triple kill.
谁知道这不高傲会死人的郁王子周四下午又他妈发神经。
新买的球鞋没处炫,搁到徐时颜的凳子底下后他居然开始摇头晃脑,徐时颜差点摔下去。
不用三杀了,直接全剧终吧。
纯当他是个屁。
憋久了都怕便秘的那种。
直到周五放学下课铃打完,郁临浅终于忍无可忍,在校门口拦住了他。
被叫到的人自己把自己当聋子,眼神一点儿也不给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徐时颜。”他声音沙哑,喊了一声。“你要冷战到什么时候?”
被叫到的人自己把自己当聋子,眼神一点儿也不给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见他要走,郁临浅一把拽住他的书包带。
“松手。”
“不松。”
“松手。”
“除非你理我。”
徐时颜终于转过身,眼神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郁临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郁临浅愣了一下。
“你可以随便干涉我的事,也不管别人是否在意!你可以随便在别人面前宣示主权,彰显你的威慑力,不让别人接近我!也可以随便把我拖进器材室——”徐时颜深吸一口气,“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啊?!你有没有想过!” 徐时颜一股脑地吐出这一大段话,这不像他。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把我当你的所有物是吗?随意的逗弄,随意的挑拨,随意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对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诧异、失重感满布郁临浅全身,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徐时颜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徐时颜甩开他的手,“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别太自以为是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郁临浅站在原地,手指攥紧又松开。
搞砸了。
周末,徐时颜刚刷完一套题,趴在床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郁临浅】:下楼。
他皱了皱眉,盯着消息发愣。
自从上次在校门口的吵架,他已经一周没有搭理过他了,还好他还知道要点脸,没来堵他。其实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愤懑,只是郁临浅持续不断的“独占”行为让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尽管他知道自己在和他谈恋爱,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很不一般。
他走到窗边,看见两道身影站在楼下,一个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另一个小小的身影被他牵着手,空出来的那只手上拎着一个布玩偶,蹦蹦跶跶地跟在郁临浅的屁股后边儿。
薇安?她怎么来了?
犹豫了几秒,徐时颜还是下了楼。
一出单元楼,郁临浅就盯着他的眼睛明明只是视线的交汇,却像一条锁链,困住了他。但郁薇安就不一样了,她一见到徐时颜就冲上去,抱住他,头埋在他怀中蹭了蹭,又抬头扑闪扑闪她那双大眼睛,说:“颜颜哥哥,我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替他给你道歉好不好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嘛?他那么蠢你就原谅他吧,不然真的没人回要他…”说罢,用力抱住徐时颜的腰。
徐时颜被抱得深吸一口气,一边回抱住身前小小个、才到他胸口的姑娘,一边诧异地看向郁临浅,问他这怎么回事。
郁临浅抬了抬下巴,示意是郁薇安自己要这样的。他走过去,一把抓过郁薇安,扯开
她扒在徐时颜腰上的爪子。
“郁薇安,我是不是说过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这样抱男孩子了?”郁临浅蹲下身,手指攥着衣袖,抬头凝视着郁薇安的眼睛。
“是说过,可是、可是这是颜颜哥哥啊——”
“是谁都不行,我现在都不抱你了,我跟你讲的你要记住,小心长大吃亏。”说完,往她脑门狠狠地弹了下。
“嘶,哥你欺负人!”郁薇安捂着额头道。
徐时颜抱着臂,重心撑在一条腿上,斜站着看着他们兄妹俩。郁临浅虽然脾气不好,占有欲超强,但对待心爱的人总是毫不犹豫的心软,软的死心塌地。
他正盯着,见郁临浅转过头来,也盯着他的眼睛,嘴角下撇,毫不掩饰嚣张的上扬眼角,此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