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许镇川仍会认为丁字炉的秘密无人知晓。
齐守玄明白了两人的打算。
“你们想用停职钓他?”
顾清禾拿出执法堂人员册。
“对外只公布解除软禁,堂主令权仍由许镇川代掌。西山证物暂不入库,三名矿工的名字也不进证人册。”
顾长岳接过话。
“许镇川见我仍受怀疑,必会继续收尾。”
“他第一个要杀谁?”齐守玄看向李三顺。
“赵崇。”
赵崇负责押送皇城贺礼,也是见过仿制血鉴和提货令的人。
白崇山进入太玄宗以后,他便让严松押进寒牢。许镇川若想保住十四块仿令,赵崇必须死。
李三顺走到白呈身旁,扯下他腰间的传信符。
符纸还没用过。
白呈受伤后没能传出消息,许镇川只知道他去了西山,并不知道矿下发生了什么。
“放出消息,就说赵崇今晚愿意招供,还能指认提供仿令的人。”
齐守玄取出一张调令。
“赵崇转去主峰密牢?”
“主峰也有许镇川的人。”李三顺摇头,“送去镇岳峰。熊百川的地盘,他伸不进去。”
顾清禾看了顾长岳一会儿。
“六年前,我怀疑过你。”
顾长岳整理好矿炉账册。
“你若因为我是你父亲便不查,执法堂也没必要留着。”
“周槐出事以后,我还扣了他的身份牌。”
“扣得对。”
父女二人没再提此事。
李三顺听得牙酸,抓起封灵盒往外走。
“你们顾家人真行。道歉也跟审案一样,三句话就结了。”
顾清禾跟上他。
“还想听什么?”
“至少请老子吃顿饭。”
“等抓住许镇川。”
“又欠着?”
“记账。”
入夜以后,执法峰贴出告示。
顾长岳解除软禁,继续停职。
许镇川暂代堂主令权,负责皇城贺礼案。
消息很快传遍各院。
赵崇招供的风声,也经寒牢值守弟子传了出去。
李三顺赶在换岗前去了寒牢,又从后门带走一辆封闭囚车。熊百川早已派人在山道接应,囚车没有经过执法峰值房,直接送往镇岳峰。
子时刚过,赵锐推开值房的门。
“寒牢来报,有人拿着齐守玄的法印,要连夜提走赵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