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活钥匙。
李三顺扛起罗大山。
“那就先去丁字炉解火契。”
陈九木抓住他的衣服。
“不能从原路走。白呈跑出去前,说许镇川已经进了西山。他要是守在炉口,咱们全得死。”
“你亲眼见过许镇川?”
“见过。”
陈九木从破衣内摸出一小块铜牌。铜牌只有半边,上面留着半个“镇”字。
正是断崖账册里缺失的经手标记。
“六年前,许镇川还在执法堂案牍房管旧卷。他拿着顾长岳的私印,带我们开了丁字炉。”
袁福接过话。
“他让我们把五十八斤血纹黑铁熔掉,铸成令牌胚料。活干完以后,他把我们关进这里,隔几个月派人送一次辟谷丹。”
顾清禾取出执法峰名册,翻到副堂主一页。
“是他吗?”
陈九木将名册抓到面前,只看了一眼,便用力按住许镇川的名字。
“就是这个王八蛋!”
六年前伪造顾长岳私印的人找到了。
伪造坠崖案卷、囚禁矿工、调走血纹黑铁,全有了活口作证。
矿道外忽然掉下几块碎石。
锁脉阵又压了下来。
李三顺背起罗大山,带着几人钻出破口。顾清禾扶住袁福,陈九木则领着众人穿过石室后方的窄道。
这条路直通丁字炉下层。
走到窄道尽头,陈九木停在一块铸铁地板前。
地板上有十五个长方形凹槽,其中十四个已经空了。
最后一个仍封在炉底。
李三顺取出半块血令,放进空槽比了比。
大小正好。
“许镇川当年铸了多少块?”
“十五块。”
“十四块让他拿走了,剩下这块为什么还在?”
陈九木指向炉底封层。
“因为最后一块刻错了编号。”
顾清禾拿出矿工火契,准备解开封层。
陈九木却拦住她。
“顾执事,你最好先看看编号。”
“刻了什么?”
“皇族旧婴案,第十五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