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皇族不来,便算他们放弃。”
“没有皇族血鉴盘,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老子没求他们认亲。是他们追着要我的血。”
问道台下很快有人跟着点头。
皇族使团主动发出拜帖,现在又不肯接受公开查验,确实说不过去。
又过了半刻钟,山道上终于出现一队皇族护卫。
姬景曜走在前方,身后跟着八名护卫和四名文书。白崇山也在队伍中,右手戴着黑色皮套,怀里抱着一只长木匣。
李三顺第一次见到这位白供奉。
六十多岁,身形不高。下台阶时,他的左手一直扶着木匣,右手很少用力。
白崇山走上问道台,将木匣放在皇族长桌上。
姬景曜没有落座。
“李三顺,皇族血鉴延续数百年,从未让外人复验。今日请丹盟上台,已经坏了规矩。”
李三顺指向台下。
“二十一年前,十五个婴儿让人从各地抱走,谁守规矩了?”
“旧婴案尚未查清,不可与寻亲混为一谈。”
“药炉里烧出寻亲私印,白崇山又管着完整私印。殿下还想分开?”
几名护卫按住兵器。
执法峰弟子也往前靠了几步。
姬景曜抬手,护卫退回原位。
“使团愿意接受三重血鉴。”
台下议论更多了。
姬景曜取出一枚皇族令符,压在血鉴规程上。
“血鉴结果若证明你身负姬氏血脉,你必须随使团返回皇城。”
“可以。”
顾清禾抬头看向李三顺。
这个条件比原先更狠。一旦三只血鉴盘都出了相同结果,使团便能当众把人带走。
李三顺拿过另一张纸。
“我也有条件。”
姬景曜低头看去。
“若结果证明我有皇族血脉,旧婴案交由三方共查。第十五份禁档、二十一年前的养婴药单、皇族寻亲文书全部公开核对。任何人不得带走证人。”
“你在跟皇族谈条件?”
“是你们要验老子的血。”
姬景曜盯了他片刻,将令符按进印泥,在规程下方盖了章。
“准。”
六名见证人依次签押。
留影阵全部开启。
丹盟丹师走到皇族长桌前,准备查验最后一套器具。
白崇山解开木匣外的铜扣,露出里面的血鉴盘。
匣盖刚打开,李三顺鼻子便动了动。
祖血槽里飘出一股很轻的药味。
他走上前,伸手拦住丹盟丹师。
“慢着,这只鉴盘,谁都不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