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马腿。
人马一同摔进土沟。
另一人扔出火符,想点燃丁三仓。
火符刚飞出,顾清禾的短剑便将其钉在地上。李三顺赶到路口,风劲砸中马背。黑衣人从马鞍上滚下,还想服毒,执法弟子先一步卸掉了他的下巴。
五名绑匪,一个没跑。
仓内四个麻袋全部解开。
何氏护着三个孩子,手腕已经磨破。她比孩子少服了一碗安魂汤,中途醒过两次,每次都遭人打晕。
顾清禾给他们服下解毒丹,又检查了仓内火油。
引火符贴在房梁上,只差一道灵力便能启动。转移途中若遇到追兵,看守随时能烧仓灭口。
李三顺在板车底下找到了半包闭息散。
纸包上的药房印记遭人刮掉,只剩半个“外”字。
回到执法峰时,孙二河连木杖都没拿,拖着伤腿扑向妻儿。最小的孩子刚醒,抱住他的脖子哭个不停。
孙二河把孩子交给妻子,转身跪在顾清禾面前。
“药单给你们。”
证物房内,七号尸车的左后轮车轴被抬上桌。
顾清禾当着三名执法弟子的面拆开封泥。孙二河取出一根细铁条,探入车轴末端,勾出一卷油布。
油布里包着一张旧药单。
药单写有养元汤、温脉散、乳石粉等十七种药材。每月用量后方,都标着一个“十五”。
领药时间正是二十一年前。
领药人一栏空着,落印处盖着半片白蝉翼。
顾清禾将药单封入证物袋,又拿出仓里搜到的闭息散。
“药单拿到了,人也救回来了。可抓来的五个人都只是拿钱办事,没人见过白先生。”
李三顺捏起闭息散纸包。
“见没见过不重要。有人知道这包药从哪出来。”
“印记已经刮了。”
“那就帮他补一个。”
顾清禾看向他。
李三顺把纸包放回桌上。
“放出消息,就说闭息散来自外门药房,账本明早送进执法堂。”
顾清禾当即明白了他的打算。
“你想让经手的人自己回去销账?”
李三顺敲了敲证物袋。
“谁敢今晚潜进库房,谁就是咱们要抓的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