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方会审,我看谁敢灭口!
    严松盯住他。“执法堂办事,轮不到杂役插嘴。”

    “赵崇进地牢死了,责任算谁的?”

    “地牢有锁灵阵,还有十二名守卫,他怎么会死?”

    “北山药窖也有封存阵,人家照样把引火阵埋进去了。”

    严松捏住令牌。“让开。”

    顾清禾拔出短剑,剑尖停在门槛前。

    “严师兄敢跨过来,我先扣下你,再去堂主面前请罪。”

    四名地牢守卫没敢动。

    严松看过屋内,又看向桌上的供词。

    “你们已经审过他?”

    “刚画押。”

    “供词给我。”

    顾清禾把供词收入储物袋。

    “公开审讯时,你可以旁听。”

    严松脸上再无笑意。“堂主若怪罪下来,你自己扛。”

    他收起令牌,带人离开偏堂。

    脚步走远后,赵崇才靠回床头。

    “严松不会罢手。”

    “他越急,越说明你这份供词值钱。”

    李三顺把门重新锁上,又让外面的执法弟子将守卫换成顾清禾带回来的北山人手。

    顾清禾写下两份简报。

    一份封入重案柜。

    另一份送往执法堂议事厅,请三名执事明日共同审讯。

    只要审讯时间公开,赵崇便不能悄无声息地死在地牢。

    赵崇看着她封好简报,总算松开了攥住薄毯的手。

    “我还知道一件事。”

    李三顺回过头。

    “白先生让我找第十五份时,还要我查一张药单。”

    “什么药单?”

    “二十一年前,有人以药峰名义领走过一批养婴药。数量很大,够养十五个孩子半年。领药人没留姓名,只盖了一枚旧印。”

    赵崇沾着血,在纸上画出印记。

    印记中央是半片白蝉翼。

    正是百药铺联络暗号中的白蝉蜕。

    “药单在哪里?”

    “原件早被撕了。孙二河赶尸时,从药峰废纸堆里捡到过一份旧抄件。”

    顾清禾马上让人去隔壁带孙二河。

    房门打开,孙二河拄着木杖走了进来。他才听见“药单”两个字,转身就往外退。

    李三顺堵住门。

    “东西藏哪了?”

    “我不知道什么药单。”

    赵崇靠在床上开口:“七号尸车,左后轮的车轴是空的。”

    孙二河身子一僵。

    顾清禾拿出断崖发现尸车的记录。

    车架已经烧毁,左后轮也缺了一块,剩下的车轴还封存在执法堂证物房。

    “把车轴取来。”

    孙二河扑通跪下,抱住顾清禾的腿。

    “不能取!东西一动,他们会杀人!”

    “杀谁?”

    孙二河抬起头,眼泪顺着满是灰土的脸往下流。

    “我老婆和三个孩子,全被关在药峰旧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