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孩子都有画像和单独卷册,编号从一开始往后排。”
顾清禾追问:“一共多少人?”
“我只见过前十五份。”
“这些孩子送去了哪里?”
“卷里没写。”
赵崇回答得太快。
李三顺盯着那张摹图,纸角还有烧过的黑边。画像下方原本写过几行字,后来遭人刮掉,只剩一个模糊的“顺”字。
他的名字、胎记、年纪全对上了。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第十五号失踪了?”
赵崇点头。
“前十四份都有去处。只有第十五份的交接记录空着,卷末盖着失踪印。”
顾清禾拿起摹图。
“所以李三顺就是当年失踪的第十五号。”
“对。”
房内安静了片刻。
李三顺却没去追问亲生父母。
敌人为了这张画像,敢伪造火令,敢烧北山,还派出六名修士清场。二十一年前的一宗婴案,牵扯的人恐怕还活着。
甚至还身居高位。
“收走婴儿做什么?”
“不知道。”
“谁保管这些画像?”
“不知道。”
“你怎么拿到摹图的?”
赵崇咬紧牙关。
顾清禾翻过摹图,背面沾着少量青色蜡屑。
“藏经阁九层的封蜡。你去过第九层。”
赵崇的呼吸乱了。
藏经阁九层只存宗门禁档。没有长老手令,执法堂主也进不去。
顾清禾把证物袋封好。
“擅入九层,盗取禁档,仅这一条便够废掉修为,关进寒牢。你还打算扛下去?”
门外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一名执法弟子隔门禀报:“顾师姐,堂主传令,要将赵崇和孙二河押往地牢,马上交人。”
顾清禾拿出执法令。“谁传的话?”
“堂主亲随,令牌验过了。”
赵崇撑着床板坐起,伤口又渗出血。
“不能去地牢。他们在等我进去。”
“你凭什么让我抗令保你?”
赵崇看向李三顺。
“保我活到公开审讯,我就告诉你们,是谁让我进入藏经阁九层,又是谁要把第十五号从世上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