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涅斯站在正厅里目送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响——芙宁娜从侧厅那边走了出来。
芙宁娜站在法涅斯旁边,看着侧门的方向,开口问了一句:“这事以后怎么说?”
法涅斯转过身来看她:“没事。咱俩谁跟谁,都是老熟人了。”他停了一下,“给我亲一口就可以了。”
法涅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跟他平时开玩笑时的状态差不多——带着那种他特有的、三分漫不经心三分恶作剧的调子,象是明知道对方不会同意而故意说出来逗对方玩的。
芙宁娜站在他旁边,听完这句话之后,她的目光在法涅斯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象是在那条名为“他在开玩笑”和“他好象没有在开玩笑”的边界在线反复确认了几轮,然后做出了判断。她微微踮起脚尖,闭了一下眼睛。
法涅斯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皮轻轻阖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道细碎的阴影,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法涅斯张了一下嘴想要说什么,但在那之后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往前迈了半步,微微侧过头来,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下——很轻的触碰,约莫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长,然后就退开了。
法涅斯站直之后把双手插回大衣口袋里,目光从芙宁娜的额头上移开,落在了她身后的那扇窗户上,象是在用一个比刚才更远的目标来重新校准视线的落点。
芙宁娜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保持着那个闭着眼睛的姿势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慢慢把眼睛睁开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中央,象是确认刚才那个轻而快的触碰确实在那里留下了一点正在变淡的触感。
芙宁娜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又抬起来落在法涅斯正在移开的目光上,象是正以有限的参照物核算那组相距不到半个身位的轮廓之间的实际距离是否真的存在,以及那截已经远去的边角能在一段持续的间隙里停留多久。
然后芙宁娜往后退了一步。那一步退得不大不小,正好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恢复到了刚才面对面说话时的正常尺度。“……你下次别这么突然说这种话。会让人没法提前准备台词。”
法涅斯把目光从窗户的方向收回来:“下次会提前通知你。给你留足准备台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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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雷薇:这次打赌是我赢了!快点,去给我买两个小蛋糕!
阿蕾奇诺:知道啦!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