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瓦谢:该来的还是来了!
    法涅斯:你一个榜上有名(畜生榜)的还好意思在这里感叹!

    ——

    第二天一早,至冬港的码头上就热闹起来了。

    几艘船正在陆续离港,桅杆上的信号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

    公子——现在该叫达达利亚了——背着他那两把新制的短刃,第一个跳上了开往璃月的甲板,转身朝岸上的人挥了挥手:“有空来璃月找我打架!”

    还没等有人回应,他已经转身走进船舱里去了,兴许是急着去研究航线图或者别的什么。

    女士披着那件深色的外衫,不紧不慢地走向通往蒙德的船。路过法涅斯身边时停了一步:“你确定不一起走?”

    法涅斯靠在码头边的系缆柱上摇了摇头:“我在枫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仆人——阿蕾奇诺——已经登上了回壁炉之家的船,站在船头没有回头。克雷薇站在码头边沿朝她挥了挥手,直到船影融入晨雾才放下手臂。(法涅斯对此表示不理解,晚上不还是要回去过夜吗?)

    雅珂达背上她的弓和箭囊,站在通往璃月的那艘船的舷梯旁边回头看了法涅斯一眼:“老大,那我先过去了。”

    法涅斯朝她点了点头:“到了璃月那边,有空帮我看看店里的运营情况。”

    雅珂达应了一声,转身踩上了跳板。

    码头上的人群散了大半之后,法涅斯依然站在原地没动。他靠着系缆柱,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用防水油布包好的数据存储器——这东西的来路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几天前安排了一支水下勘探队,在枫丹近海几处标注过的遗迹里摸出来的。

    里面存着瓦谢那些年的犯罪证据。原始胎海之水的实验记录、失踪少女的名单、乐斯的交易帐目,还有几段录音和影象文档,每一条都够把瓦谢钉死在审判席上。但法涅斯没有急着交出去。

    (时代也是在进步的,现在就博士都用上视频记录了!瓦谢表示:畜生榜上有名的,我绝对不能乱想。)

    法涅斯在等一个时机。

    “时机”这个词,在枫丹的司法体系里有时候比证据本身还重要。

    如果法涅斯现在就把证据甩到那维莱特的办公桌上,案子确实能破,但瓦谢会提前警觉,卡雷斯那边的局也会被提前打乱。

    法涅斯需要瓦谢先动手,需要卡雷斯先被逼到墙角,需要整个枫丹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场审判上,然后再把证据拿出来。只有这样,真相才能砸得够响,响到整个枫丹都躲不开。

    法涅斯:就这都是这样!绝对不是为了人前显圣!绝对不是!

    于是法涅斯把那枚存储器收进了大衣内袋里,转身离开了码头。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法涅斯正窝在枫丹城里一家小旅馆的床上翻看当天的蒸汽鸟报。头版头

    下面几段文本写得很克制,但字里行间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确了:卡雷斯涉嫌枪杀自己安插在乐斯交易网里的内应雅克,目前已被沫芒宫传唤,案件将提交至欧庇克莱歌剧院审理。

    法涅斯把报纸放在床头柜上,坐起来穿好了外套。

    法涅斯到了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时候,正门已经关闭了。守卫认出了他胸前那枚愚人众第十二席的徽章,尤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侧门。

    法涅斯推开侧门走进去的时候,审判席上那维莱特正在宣读案情的最后陈述。芙宁娜坐在水神的席位上,面上一派从容,但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着。

    卡雷斯站在被告席上,身形依然挺拔,没有低头。他身旁站着一个金发的小姑娘,十六七岁的模样,攥着拳头站在他旁边,眼框泛红但没有哭。那是娜维娅。

    决斗已经在进行了。

    法涅斯从侧门走进来的那一刻,正好看到克洛琳德收剑的动作。她的剑尖悬在卡雷斯胸前不到一寸的位置,没有刺下去。卡雷斯没有躲,也没有后退。决斗的规则很清楚——只要他开口认输,这场决斗就结束了。但他只是看着克洛琳德,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认输。”

    克洛琳德的手没有动。剑尖依然悬在那里,象一杆秤停在某个无法再偏转的位置上。

    法涅斯站在侧门入口处,从大衣内袋里摸出了那枚用防水油布包好的数据存储器,握在手里掂了一下。

    穿过旁听席的过道,靴底踩在石阶上发出清淅的脚步声。

    那维莱特的视线从决斗场上抬起来,越过几排座椅落在了法涅斯身上。芙宁娜也看到了他,原本攥着扶手的手指松开了,然后又握紧了——这次是因为别的原因。法涅斯在旁听席第一排站定,把存储器举起来晃了晃,然后转向那维莱特的方向。

    “最高审判官大人,我这里有一份东西,您应该看一下。”

    歌剧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那维莱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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