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身影消失在掩体门的边缘之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沿着信道逐渐远去的回声，节奏比来时慢了一点点，但依然平稳。门框旁的那盏灯因为感应器的触发亮了一下又灭了，光斑从地面边缘划过，落到门角就收住了。

    观测站里安静了片刻。记录员们还在低头整理数据，终端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定格在那个被高温灼过的凹陷处。

    法涅斯靠回桌沿，看着那扇已经被感应锁重新合拢的防爆门，玻璃窗上的雾气正在慢慢消退，露出外面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冰原和远处那道依然醒目但正在被风吹散的尾迹轮廓。

    桑多涅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终端面板上的实时数据正在一列一列地更新完毕。她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会改变吗？”

    法涅斯把目光从防爆门的方向收了回来，转身去拿桌面上搁着的记录板翻了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相信博士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他的研究成果会无差别的肘击提瓦特大陆上的所有生物。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在门外面看着他搞就行了，离远一点就不会被肘到。”

    桑多涅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再看那扇防爆门，只是伸手指了指终端屏幕上刚刚跳出来的一组结构数据。

    “冷却系统的馀量还能再加一组助推段。要不要把第二轮的射程测试安排在下一季度？”

    法涅斯低头看了看那组数据，考虑了一会儿：“先等靶区那边的回收数据全部整理完再说。如果弹体结构在这次试射中出现了任何疲劳痕迹，加固之后再考虑加助推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