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焰朝着夜空深处射了出去。
那条轨迹笔直而稳定,在穿过云层时留下了一段短暂的裂缝,然后裂缝合拢了,只剩下残存的尾焰拖着一截尚未完全消散的细长弧线,象一支被扎进夜幕里的金色长针。
草坡上安静了片刻。然后胡桃低头在手里的本子上又添了一行字,象是在完善记录。
香菱仰着头目送那条轨迹在天际在线慢慢淡去,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行秋把书翻到了下一页。
重云抱着保温壶站了起来。雅珂达仰头看着那条依然残留着馀烬的弧线,沉默了几息之后低声说了句:“……好象还没落地。”
法涅斯站在草坡边缘,仰头看着天际线方向上那团正在缓缓扩散的、带着暗橙和灰白色调的云状轮廓,它依然在持续扩大,边缘不断翻涌出新的波纹。
从海面那一侧传过来的回响在经过长距离衰减之后已经听不出原本的声势,只有一阵低沉而持续的馀震贴着地面隐隐传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去。
海的那一头,稻妻离岛港口值夜的水手们放下手里的烟斗和缆绳,纷纷涌到码头边沿踮脚朝南方的天际线望去。
有人低声念了一句什么,但没有谁能看清那团轮廓后面还连着什么。
鸣神大社偏院的檐角下,有人披着外衣靠在廊柱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被震得轻微晃动了一下的茶碗,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柄茶碗搁回了廊板上。
天守阁朝南的露台上,雷电影正握着一串三彩团子,目光从远处那团逐渐散去的异色云翳上收回,低头咬了一口团子,又抬头看了看那片正在恢复平静的夜空,咀嚼的节奏和之前一般无二。
荻花洲的草坡上,胡桃把小本子收进了袖口,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又偏头看了一眼法涅斯:“明年还放吗?”
法涅斯收起火折子,拍了拍手上的馀烬和引线碎屑:“谁家好人在忌日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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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象被限流了!都怪该死的粮食投资家。
求你了各位大佬不要再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