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当摩拉花吗?”
温迪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可以拿蒲公英酒抵债吗?”
“不行!”
法涅斯举起数据线作势要抽,“付钱!要么摩拉要么走人!你选一个!”
温迪从椅子上跳起来往后缩了两步,满脸委屈:“我可是风神你居然要打我……”
“风神了不起啊?你知道你这一年在我这儿蹭了多少流量吗!你知道那些视频片段加载一次要耗多少晶石面板的寿命吗!你知道——”
温迪已经溜到门口了,回头朝法涅斯比了一个“下次再来”的手势,墨绿色的披风在门框边沿一闪就消失在了街角。
法涅斯攥着数据线站在柜台后面,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把那股气顺下去。他低头把数据线放回抽屉里,转身去整理架子上那几台样机的排队记录。
门口的小黑又把脑袋探了进来,琥珀色的竖瞳看了看法涅斯手里那根数据线,又看了看门口温迪消失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象是狗在偷笑一样的呜呜声。
法涅斯偏头瞪了它一眼:“你笑什么?下个月没饭吃的又不是我!”
小黑缩回脑袋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重新趴在门口晒太阳去了。
至于温迪那个白嫖惯犯,法涅斯已经在门口贴一张“温迪与狗不得入内”的告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