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实验至少要加点魔神残渣,莱茵多特实验高低得整点深渊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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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涅斯回到歌德酒店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再去海滩上捡点被那只大螃蟹压死的倒楣贝类回来加餐。
刚推开大厅的门还没迈过门坎,罗莎琳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冰蓝色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两遍确认他没受伤,然后语气里带着一种“说吧怎么回事”的平静,问了一句。
“听说你今天被一只螃蟹追上了树?”
法涅斯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雅珂达已经从后面蹿了出来,星星眼里全是添油加醋的兴奋:“罗莎琳姐姐!那只螃蟹有那么大!比门口那棵柱子还高!然后老大他……”
罗莎琳听完了全程,从头到尾没打断,只在听完“法尔伽一剑劈了螃蟹”那句之后微微挑了一下眉。
端着茶杯沉默了几秒钟后罗莎琳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走到衣架旁取了那件深色的外披风搭在肩上,动作不紧不慢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走,”罗莎琳朝门口走去,“去西风骑士团要个说法。”
法涅斯跟在后面一边小跑一边在心里默默给蒙德城的外交部门点了一炷香。
西风骑士团总部的大厅里此刻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气氛。法尔伽站在长桌一端,肩膀上还扛着那把大剑,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任何一个字,旁边一道目光就已经精准地锁定了他。
西蒙坐在长桌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凉了半天的茶,浅金色的短发散发出一种温和但不容抗拒的气场。他穿着一身主教的深色长袍,领口的十字徽章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整个人看起来象是一尊被雕刻出来的、不会轻易妥协的石象。
西蒙那一眼扫过去的时候,法尔伽的嘴已经张开了三分之一,又默默地合上了,扛着大剑往旁边退了半步,把主位让给了这位主教大人。
法尔伽显然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刚才在海滩上跟法涅斯抬杠的时候都没有说过对面。这种正式外交场面上,他一张嘴蒙德没准直接输了一半,不如闭嘴站在旁边当好他的武力像征。
西蒙放下茶杯,目光平视着对面的罗莎琳。罗莎琳也没有坐下,披风搭在肩头,姿态优雅而锋利,象一把收在鞘里但随时能出刃的细剑。两人对视了三秒钟,空气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两度。
西蒙率先开口,语气温和但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的了然,“女士,关于鹰翔海滩上那只巨型蟹类生物的事,西风骑士团正在调查中。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认为有必要澄清一点——蒙德官方从未进行过任何与生物变异相关的实验项目。”
罗莎琳弯了一下嘴角,笑意没到眼底:“西蒙主教,好话谁都会说。但我们愚人众执行官在蒙德境内遭到不明巨型生物的袭击,这已经构成了安全隐患。至冬方面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西蒙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表情依然温和,但语气里多了一丝针锋相对的意味。
“解释?女士,你们至冬那位第二席——博士——似乎对这种生物实验颇有兴趣。那只螃蟹的来路,万一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干的破事还少吗?”
罗莎琳的表情僵了那么一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从容,但法涅斯站在她旁边清淅地捕捉到了她嘴角极其微妙的抽动。
博士。该死的。那个人的名声在七国范围内已经烂到了什么锅都能往他身上扣的程度,而偏偏他确实干过类似的事,让罗莎琳想反驳都找不到一个绝对站得住脚的理由。
法涅斯看到罗莎琳那瞬间的尤豫,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脑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仰起头来看着西蒙,脸上挂着一个六岁小孩标准的、天真无害的笑容:“西蒙主教,怎么可能是博士弄的?”
西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依然温和但带着一丝“上钩了”的从容:“小朋友,为什么不能是他弄的?他做的那些实验,七国谁不知道?”
西蒙内心浮现出一丝满意——这套“让对方为别人辩护”的招数他用过很多次,只要对面开始举证反驳,就等于落入了自证的陷阱。对方说越多,能挑刺的地方就越多,主动权就握在了他手里。
罗莎琳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她听出了西蒙话里的陷阱,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法涅斯已经张嘴了。
“如果是博士弄的,那他一定会往里加半斤魔神残渣。那只螃蟹我亲眼看过,甲壳干净得象刚洗过澡,连一缕黑烟都没冒,跟博士的审美完全不搭。博士的东西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我加了料’的气场,那只螃蟹没有,所以绝对不是博士弄的。”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西蒙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面前这个仰着脑袋、书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