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侧,朝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法涅斯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他当然不想进去,但博士站在门口堵着,身后是那栋实验室,旁边是低语森林的林间空地,四面八方似乎都没有什么能让他体面地开溜的路线。
如果法涅斯现在说“不了我还有事”然后拔腿就跑,博士追不追上来先另说,反正他这张“第十二席”的脸面是肯定要丢在这里了。
法涅斯在心里挣扎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来,朝博士挤出了一个璨烂笑容:“博士您太客气了!那我们就……参观一小会儿?”
雅珂达在他身后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绝望的叹气声。她把猫耳帽子往下拽了拽,象是想把自己的脸整个藏进去一样,跟在法涅斯后面一步一步地挪进了那扇铁栏门。
博士走在他们前面带路,白大褂的下摆在风里微微飘着,步伐不紧不慢。
推开实验室大门的时候博士回头看了身后的两个小孩一眼,鸟嘴面具下面的声音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温和:“别紧张,我一般不对同僚动手。”
法涅斯跨过门坎的时候用力攥了一下口袋里那枚七色神之眼,感觉到手心里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雅珂达缩在他身后,声音压到最低,几不可闻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大……这个人好吓人啊……”
博士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头也不回地接了话:“谢谢夸奖。这边走,实验区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