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温迪被那一巴掌拍得往旁边歪了一下,帽檐下面的墨绿色眼睛里满是“你居然真打”的茫然。他捂着自己被拍红了的额头——其实也没多红,但手捂得严严实实——声音带着一种委委屈屈的调子。
“我错了错了!别打别打了!不要酒了不要了!我开玩笑的……”
法涅斯站在旁边看着这场大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不愧是星神。雅珂达这姑娘是什么人形看穿机器?从璃月到蒙德一步到位,见一个识一个,关键是还真的动手打了风神一巴掌。巴巴托斯被一个八岁小姑娘在风神象底下扇了脑门,这事儿传出去整个提瓦特都得笑三百年。”
法涅斯走上前两步把还在气势汹汹叉着腰的雅珂达往后拉了拉,然后朝温迪露出一个标准的、六岁小孩式的璨烂笑容。
“不好意思啊,我这位小朋友脾气比较急。这样,酒就不请了,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买一杯果汁。苹果汁还是日落果汁?你自己挑。”
温迪放下捂着额头的手,看了看法涅斯那张笑得无害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瞪着他的星星眼小姑娘,沉默了一瞬后重新抱起了里拉琴,拨了一个轻快的和弦:“苹果汁就好。谢谢这位小兄弟。”
法涅斯掏出钱袋数了几枚摩拉递给旁边跑来的摊贩,换了一杯冒着凉气的苹果汁递了过去。
温迪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墨绿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他放下杯子又拨了一声琴弦,调子轻快而散漫,象是刚才被拍脑门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雅珂达被法涅斯拉着往广场另一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老大,这人肯定有问题。你看着吧,咱们晚点回酒店之前要是再碰到他,我一定还要扇他。”
法涅斯牵着她的手往猎鹿人餐馆的方向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好,下次再碰到你我给你帮忙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