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吉他,低着头,久久没有动。一缕散落的头发垂在颊边。
我坐在床上,也完全忘了动作,甚至忘了呼吸。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满满地堵着,又酸又胀。
歌词里的每一句,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勾起了我自己都未曾清晰整理过的情绪,关于这个行业,关于她,关于我自己迷茫的二十岁。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属于白日的喧嚣,提醒着我们时间还在流动。
她终于慢慢抬起头,眼眶有些微红,但脸上却带着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容。
她把吉他轻轻放到一边,拿起那半截已经熄灭的烟,重新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看向我。
我们隔着淡淡飘散的烟雾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这首歌,像一场寂静的雪,落满了这间小小的307房,也落满了我们之间短暂又深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