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锁的提示音响起,宋葵听见他说:“这里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
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宋葵刚迈进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手捧住脸,被迫接受北晟的深吻。
被压在门上,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对方才不舍地放开她。
周遭的温度急剧上升,宋葵觉得自己的脸很热,脑子也很热,她听见自己小声开口:“北晟……”
话音未落,对方又重新吻上来,比刚才那次力道更重,更凶狠,不像是在亲吻,像是在进食,要把她拆吃入腹。
从门口到客厅沙发再到卧室,体温不断升高,思想越加混沌,恍惚间宋葵看到了对方腰窝处的红色胎记。
乍眼看去,像油画里的一朵靡丽鲜花。】
宋葵睁开眼,额头出了细汗,她呼出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
脸颊还是有点热,她把头靠在床栏上试图降温,可心跳得还是有点快。
那个人叫北晟,她确信自己以往的二十年里没见过他,不然就凭对方那张脸她不可能没印象。
是她未来的男朋友吧……吗?
梦里对方就是这么自称的。
宋葵还没从刚才的梦境里缓过来,一时间对这人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今天没有早八,其他室友还没醒。她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几,睡估计是睡不着了,于是悄悄下床去洗漱。
刷牙洗脸声音都很小,宋葵不想影响到其他人睡觉。
洗漱完她出了宿舍前往操场,操场有不少人在跑步,大部分是为了完成校园跑规定的任务量。
宋葵加入进去,途中注意到开在操场围栏外红艳的花,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裸露在空气中的红色胎记。
够了,不要再想了。她对自己说。
呼吸着早晨的清新空气,她企图摈弃那些桃色的梦。跑了几圈后鞋带散了,宋葵走到边上蹲下身系。
指尖缠绕上鞋带再交叉一扯,成功打上蝴蝶结。
刚想起身,她突然顿住——又来了,奇怪的感觉。
宋葵朝身后望去,都是些在跑步的大学生,带耳机的,和朋友聊天的,没人看向这边。
她蹙眉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打算回宿舍。
舍友都醒了,一个在化妆,一个在吃早饭带着耳机刷视频,时不时发出几声笑。左秋在电脑上敲字,见她回来提醒道:“宋葵咱俩下午要去拍宣传照片哦,你别忘了。”
宋葵点头道:“放心,记着呢。”
她坐在位子上拿着杯子喝水,打趣问:“小唐看什么呢笑那么开心。”
唐芝拿掉一只耳机,“啊?我吗?我在看神经奶牛猫,跑过来跑过去的,特别搞笑。”
唐芝,一个十分热爱猫的女大学生,床上三件套换来换去都是不重样的猫猫图案,水杯、书本、笔以及电脑都是猫猫贴纸,梦想是毕业后要养四只猫。
早期她俩还因为姓氏被另外两名室友笑称“唐宋两大家”,之后宋葵和唐芝就开始用小唐和小宋来互称。
“葵葵你去跑步了?”周媛媛一边画眼线一边抽空问她。
周媛媛,人如其名,家境殷实,举手投足间都有股富家小姐的风范,化妆技术更是一流。
宋葵答道:“嗯,起早了睡不着,顺便刷点校园跑步数。”
她看着周媛媛在眼尾画出一条上扬的弧线,很稳,对方从镜子里欣赏自己的杰作,“完美。你做什么梦了睡不着。”
宋葵眼神飘忽,要不是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关于做梦的事,她都要以为对方知道点什么了。
“也没什么,”思忖一会儿,她随意地问道:“我们周围有叫北晟的人吗?我梦里出现了这个名字。”
宋葵就是这么一说,并没寄希望于真的有人知道。
周媛媛:“北晟?不认识。”
“不会是阴桃花吧,我看网上有人就这么说。”唐芝吸着豆浆发言。
她对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似乎特别感兴趣。
一时之间空气凝结,宿舍里没人说话。
周媛媛搓了搓胳膊,“不会吧,有点恐怖了。”
宋葵刚想无奈地打断两人的猜想,就听一直沉默的左秋说道:“我们班上有个叫北晟的。”
大学同班同学不像高中那样熟悉,除了专业课之外,其他课程可能都见不着面,也许一两年下来,班上的同学都不认识。
左秋对宋葵说:“开学的时候我们不是去当了志愿者吗,他也在其中。”
开学大一新生报道,宋葵和左秋作为她们学院宣传部干事,理所应当地被派去现场拍照。
两人穿着红色小马褂,拍照的同时还兼任引导新生来学院的帐篷处报道,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