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并且将自己的剩余气息全部送给了她。
顾念最初并没有反应。
第二口气过去后,她终于抓住了陈海生肩膀。
在第三口气还没完全呼出的时候,她就已经抱住他的脖子了。
海水温度较低。
但是两个人的身体却紧贴在一起。
顾念从缺氧中醒过来之后并没有乱蹬腿也没有把陈海生推走。
她含住送来的气,跟着他的节奏抬头,两条腿就开始重新划起来。
陈海生托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上爬。
阳光穿过海面,照射到两人的身上。
顾念睁开了眼睛,用进水的水镜看着眼前的陈海生。
如果再晚一点的话,她就会沉入到那一片乱木中去。
上一次安全绳卡住的时候,是被他自己给救了。
这次还是他。
当两人离水面只剩两米的时候,顾念肺里的气已经上来了,但是并没有马上松开手。
她挨着陈海生一直到头碰到船帮才放开。
两只脑袋一个接一个地露出了水面。
顾念咳出一些海水,趴在船舷上大口喘气。
陈海生踩着船侧的横木,将她的腰臀顶起。
顾念翻进船舱之后,躺在甲板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她的脸涨得通红,也不敢去看陈海生。
在水下时她可以自己浮起来,但是却抱着他不肯放开。
此时嘴唇的感觉有些发麻。
陈海生上船检查她的呼吸,发现没有再呛水才沉着脸道。
“让你拿完就上来,你为什么要清理那个木板?一瓶酒能值多少钱,值得你把命都扔在下面?”
顾念坐了起来,低下头来拧了拧上面的水龙头。
“我认为还可以坚持住。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出来了,只剩下最后一瓶的时候,我心里就不愿意了。以后让我上来的話,我一定不会久留。”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不像上次那样不承认。”
陈海生也没有继续训她。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把安全绳绑在帆布袋上,先后把金条和洋酒提上木船。
将装有金条的袋子放到船舱最里面的地方,并在其上面覆盖上渔网和空麻袋。
十四瓶洋酒一瓶也不少。
最后这瓶掉到沉船旁边,陈海生又下水捡了回来。
顾念蹲在袋子旁,手按在油布包上。
“咱们先打开看看有多少根,如果真有几十根,那就买大船,还能买你说的氧气瓶。”
她刚准备解麻绳,陈海生忽然按住她的手,将她压进船舱。
“趴下,不准出声。把金条掩盖好。”
顺着船帮的缝隙向外看,顾念看到了。
东南方向的海面上有一艘黑色铁壳船向着寡妇礁的方向前进。
船上有破旧的拖网,没有弦号,船头只有一半红漆标志。
两海里以内就是双方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