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君,辜負了朕對你的信任!”李順上前捏住她的精緻的臉蛋兒,當面輸出之後,鬆開了手,背過身去,想要來個釣魚執法,如果諸葛宣怡真有反心,此番撕破臉面之後,自當魚死網破。他沒有注意到捏過她的手上纏繞著一股黑氣,試圖鑽進他的身體,卻被一道金黃色的龍氣擋住,漸漸消散。
諸葛宣怡沒有動手,只聽聞“咚”的一聲,重物落地。李順回頭,諸葛宣怡已經口吐鮮血倒在地上。他慌了,不會這麼剛烈吧?不要學麻雀一樣,動不動就炸管子啊!他本想先威脅一番,再讓諸葛宣怡去幫他弄陣法圖紙。
“快傳御醫!”李順上前檢查還有氣,急忙衝門外叫道。然後抱起她就往偏殿的臥房趕去。他可不是想趁熱,總不能丟在地上吧?
御醫到來,一番監察之後,做出了醫生從搶救室出來的經典的搖頭動作:“皇上,此女身患舊疾,如今暴發,臣恐怕回天乏術!”
“舊疾?”
“臣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早已中盅,起碼五年以上。臣才疏學湥瑢πM毒並沒有研究,還請皇上叫神機造辦處的術士前來一看究竟。”
“蠱?”
李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要他去神機造辦請人,又害怕打草驚蛇,想到宮中還有一名大術士:“你先退下吧。叫張國師來一趟!”
張亭年處理完煉丹事務,吩咐弟子輪流看著爐子,這邊剛剛躺下睡著,就被人從夢中叫醒,聽見是皇帝緊急召見,也只能下床,來得匆忙連發髻都未梳起。李順見之,像一顆曬了許久的葉子都醃了的大頭蘿蔔,卻無心說笑,只道:“此女中了蠱毒,還請張國師救治。”
張亭年呼了口濁氣:“陛下不會真把我當作巫蠱術士來用吧?”
李順連忙賠禮:“能者多勞,朕的國師,你就幫幫忙吧。”
皇帝有命,張亭年不敢不從,檢查一番後,神情凝重:“她是中了蠱,而且很特殊,施術者的手法高明,我也搞不明白是什麼術。但還是那個道理,如果能知道下蠱之人用什麼作為媒介,倒是可以尋尋解決辦法。”
在李順“你繼續”的眼神中,張亭年無奈道:“陛下,隔行如隔山。上次是邭夂茫由鲜┬g手法簡單,我才碰巧看破。這次是個高手,恕我無能為力。”
李順道:“那是不是隻要知道用什麼東西下蠱就行?”
張亭年點頭:“如果知道,可以試試,不過不能保證。蠱術,術也是在施展過程中,有時候起到的作用比蠱還大。”
李順望向諸葛宣怡,舔舔嘴唇,朕就不客氣了。
第55章 魔氣
張亭年目睹李順字面意義上的舔狗行為,不忍直視,低頭閉眼,暗罵禽獸,人家都快死了,他還想著這種齷齪的事?人品有問題,不值得深交。
大概半炷香後,李順起身,吐掉口中汙穢,脫口而出:“無根七葉花、白煞土、洛水青蟲,最後還有黑魔血?”
前面三種饕餮之胃給他了詳細的資訊但最後一種,卻只說一種異化生物的血。
無根七葉花生在洛水之畔,洛水青蟲以之為食,洛水青蟲的排洩物會凝聚成白煞土,白煞土有養育無根七葉花。好一個生態迴圈!
等等,排洩物?不就是屎尿?李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就好像被洛水青蟲的排洩物澆灌過一樣。他強忍反胃地感受:“諸葛宣怡,朕的犧牲好大,你以後要補償朕!”
張亭年疑惑道:“陛下如何知曉?”
李順心情很不好,語氣不善:“嚐出來的!”
張亭年更加疑惑:“陛下還有此神通?”
李順編了個藉口:“你吃丹藥吃多了,不也一口嘗得出來成分?現在能想辦法治了嗎?”
張亭年想了想也對,可誰會吃過那些玩意兒啊?他到底經歷過什麼?先前的誤會也隨之解除,反而生出一股敬佩之意。
前面三樣物品都是含有劇毒的,但混合在一起,相生相剋之後,卻沒有什麼毒性,施術者肯定是利用他們的這個特性來維持蠱毒的穩定,那麼蠱術的媒介就是黑魔血。
他沒有聽過這種東西,實話實說:“我無能為力。”
李順知道他沒有撒謊,看了諸葛宣怡一眼,猶豫著要不要帶她去神機造辦處,或者諸葛相卿那裡看看。突然,異變發生,諸葛宣怡渾身經脈凸起,一股股黑氣從她體內湧出,直撲李順而來。
“陛下小心!”張亭年出言提醒,可是為時已晚。
“什麼鬼東西?”黑氣迅速徽掷铐樀娜恚瑥难鄱诒侵需嵢肷眢w,這是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驚慌失措,因為他本能的知道到此物極端邪惡!但之前一點感覺都沒有!它的隱秘性夠強的!
張亭年咂鸱Γ艉跉猓瑓s如泥牛入海,根本不起作用。這黑氣竟然能吸收法力!他也不敢使出更強的術法,怕誤傷李順。
局勢危急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