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他逼走的。諸葛家的男人都是鍊金瘋子,親情淡漠,為了製造出強大的鍊金物品,他們甚至不惜拿身邊的親人去試驗。

    那時她還小,有一次奶奶發現母親被鍊金術毀去容貌,諸葛相卿說是他乾的,奶奶憤怒地帶著母親離開了諸葛家,本來還要帶走她,可是被她的父親阻止了。諸葛正隆捨不得她離開。

    從此,她身邊的親人就只剩下父親,可是就連父親也因為當年先帝的一樁密案而失蹤。

    她不明白諸葛相卿為什麼會給趙忠孝蠱人,是為了救自己?還是受到了威脅?誰能威脅一個八級大術士呢?為了救自己?他會嗎?

    但,事實是蠱人確實出現了,她也不想諸葛相卿被冤枉和懷疑,畢竟他還是她的親人!她不想欠他的!

    

    第54章 你辜負了朕的信任

    “諸葛宣怡,你還要在門口站多久?”

    上書房中,李順一邊批閱奏摺,一邊觀察門外的動靜,這個女人已經躊躇了半炷香有餘。諸葛宣怡聽到李順的問話,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咬咬嘴唇,艱難地抬起大長腿邁入。

    “臣神機造辦處守衛屬屬官諸葛宣怡參見皇上!”

    “我知道你是誰,不用介紹得那麼詳細。”李順放下手中的奏摺,抬眼打量著她:“你穿這麼怪,這麼厚幹嘛?現在雖已入秋,但天氣還是有些炎熱,人稱‘秋老虎’。本來就沒有什麼,還遮遮掩掩。你是在故意吸引朕的注意力嗎?”

    諸葛宣怡氣得雙肩顫抖,雙拳緊握:“臣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麼。臣體質虛寒,故而加衣。”

    李順卻道:“這越是體質虛,越不能捂。秋冬不易出大汗,容易造成陰虧。若精力不濟,如何為朕辦事?再說,你現在明明是神機造辦處屬官,卻還穿著月郎官的官服,雖不算僭越,但也有殿前失儀之嫌。”他說得有理有據,不容置疑。諸葛宣怡屬官的冬裝還沒配發。

    諸葛宣怡咬牙道:“臣回去便換衣服!”

    李順招手叫來一名服侍的宮女:“不用麻煩。你跟她去尚衣局換一套。”

    諸葛宣怡還想拒絕,但看到李順不容反駁的眼神,心裡更加發虛,竟聽話地跟著宮女走了。

    李順看著她窈窕的背影,輕哼一聲:“朕還治不住你?防君子,不防小人沒聽說過?朕雖不是小人,但也絕不是君子。你吃皇家這碗飯,還敢不老實,有的是辦法整治你!”

    她越是心虛,聽話,越證明心裡有鬼。

    不多時,諸葛宣怡便換上了一襲宮裝回來,下半身是淡黃色花鳥襦裙,上半身是半透明的素白色的紗衫套著裡面溂t袙腹(這就是你們腦海中想的那個東西),質樸中帶著點誘惑。

    她儘量側身,企圖阻擋李順的視線,可是,她的看點從來都不是正面,這一側身反而勾起了他的興趣,目光深陷,女人的腰,奪命的刀。她的臉上染上了如秋天虞美人般的紅,紅唇緊咬,雙目漸漸溼潤。

    李順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反正教育目的已經達到:“好了,把你的官服披上吧。”宮女遞過官服給她,她緊忙遮住身上的薄紗。

    李順道:“你知道朕今天叫你來,所為何事?”

    諸葛宣怡搖頭:“臣不知。”

    李順試探性地問了句:“你知道上次的蠱人出自何人之手?”

    諸葛宣怡的表情有那麼一秒鐘僵硬,果然紙是包不住火的!但很快搖頭否認。

    李順卻通過情緒感應已經得到確切的答覆。他再問:“是諸葛相卿?還是諸葛正隆?”

    李順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在得知諸葛正隆還活著的訊息時,他的懷疑物件就加了一位。兩個人名之間,他故意間隔了幾秒,通過諸葛宣怡驚慌的反應,他已經知道是諸葛相卿。因為她聽到諸葛正隆的名字時,情緒之中只有錯愕。

    她卻抵死不認:“臣不知。”

    李順站起身來,眼神若冬月裡的寒風般刺骨地注視著她:“你還不承認嗎?”

    諸葛宣怡還想矢口否認,做最後的掙扎。可是李順不想再和她糾纏。

    他越說越生氣:“你們諸葛家世受皇恩,竟然敢和叛僦逆!你知情不報,更是可惡!現在被朕揭破,你還想包庇,其心可誅!”

    諸葛宣怡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攻破,跪伏在地,身上的官服要從香肩上滑落:“皇上,臣非知情不報,那是臣的祖父。再者,臣深知他的為人,他或許有些狂妄自大,但絕不可能與趙逆忠孝勾結,趾噬稀D侨M人趙忠孝如何得到的請皇上明察!”

    李順知道她說得是真話,還是差點氣笑了:“你連理由都想好了?親親相隱?親親相隱並不適用於帜娲笞铮阍谏駲C衛多年,豈能不知!你用這句話來敷衍朕,是把朕當三歲孩童耍!”

    “你還叫朕明察?哼哼……”他從鼻腔裡發出兩聲冷笑:“你是不是覺得你們的同侄妓懒耍涂梢愿哒頍o憂?朕告訴你,皇帝殺人從來不需要證據!朕可以沒有諸葛家,可以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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