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會是神機衛和金吾衛搶功打起來了吧?
那名神機衛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嚴大虎自覺沒趣,便向人群中看了看,這一看不得了,近距離再見到那白衣少年,他基本可以確認,這是皇上。
雖然他老人家高了,壯了,模樣英俊了,但那鶴立雞群的挺拔姿態,自帶威嚴的丹鳳眼,不是皇上,還有誰配得上此等天人之姿?
“皇上!”
嚴大虎大叫一聲,當即跪倒在地:“臣城防衛千戶官嚴大虎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一聲喊,把在場之人耳朵都震麻了,也將心給震驚了,震明瞭。朱五這才反應過來,誰能有這麼大的口氣?原來是皇上!
朱五也跟著行禮:“微臣參見皇上!”
在場的城防衛士兵和押送計程車兵見兩個大人都跪了,沒有懷疑,皆下跪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萬歲口號的響起,囚車之內,鐵鏈碰撞之聲也是此起彼伏,卻被萬歲之聲淹沒。
三呼之後,李順苦笑搖頭,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卻被一個憨貨揭開偽裝,得,不裝了,朕是九五至尊,朕攤牌了。
“起身吧,大部分都有傷在身就別行禮了。”
嚴大虎剛要起身,但見朱五沒有起來,又跪了下去。這兩位不肯起來,其他人怎麼敢起來?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李順問朱五:“怎麼?你還要朕扶起你起來?”
朱五的頭低得更低了:“臣有眼無珠,不識龍顏,竟然質疑皇上的任命,請皇上治罪!”
李順笑了笑,親自將他扶起:“不知者不為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金吾衛南鎮撫使。”
朱五被皇上的舉動感動得熱淚盈眶:“臣何德何能……”
李順立馬止住他虛偽客套的話頭:“別說了,再說朕就反悔了。”
朱五立刻閉上了嘴,這皇上不按套路出牌啊!本來被人劫囚,傷亡慘重,是要治大罪的,自己卻因禍得福,連升幾級。他不由得看向朱大保持著戰鬥姿勢的遺體,一定是大哥在保佑他吧。
如果先前他還有因為支援來得太慢而生出的抱怨,現在就只剩感激。這可是皇上,不惜萬金之軀,冒著危險,親自來救他們,誰還有抱怨!
李順取下別在腰上的摺扇,指了指嚴大虎:“你過來!”
剛剛還在腹誹朱五戲多的嚴大虎見皇上叫自己,立即換上諂媚的笑容,將高大的身軀躬起,小跑著上前:“皇上,您叫臣有什麼事?”
“你怎麼認識朕的?”
“皇上,臣的父親是前金吾衛指揮使嚴老虎啊。臣當年有幸見過您的龍顏。”
李順想起了嚴老虎,在前身的記憶裡,他是為數不多的忠臣,當年,如果沒有他保護,李順也不可能順利繼位,但他兒子怎麼這副德行?
李順點點頭,又回過身去問朱五:“偃司瓦@一個?”
朱五實話實說:“還有一個賣菜的老農,不過按當時的情況看來,應該是路過的。打起來之後,他便跑了。”
李順想了想:“往哪裡跑了?”
朱五指向東北方:“那片林子的後面。”
嚴大虎眉頭一皺:“郭家村!最近城中是有傳言說那裡有教匪出沒!”
嚴大虎話音未落,只見地上的頭目身子一抖,似乎很害怕。
幾人看在眼裡都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嚴大虎馬上表起忠心:“臣願帶兵前去捉拿反伲 敝г娜鉀]吃上,這抓老農的事可不能錯過。
李順點頭答應,本來就是想讓城防衛一起去。
朱五也不肯落下:“臣記得那老農的相貌,也願跟隨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