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

    朱五絕望地閉上雙眼。一個頭目尚且難以對付,如果讓他再放出幾個,不只自己這些人,京城都要遭殃了。

    頭目抬起指刀想要砍破囚車之時,一道破空之聲響起,一柄城防衛制式長刀筆直飛來,一刀就斬斷了他的手。

    朱五轉頭望去,一名白衣少年策馬而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十騎。

    “支援到了!”

    李順憑藉強化過的視力老遠就看見這個怪物,這番打鬥,這份忠勇!他也從這個怪物身上嗅到了安息蟲的氣味。

    那名頭目斷了一隻手,不可思議地看向來人,這麼遠的距離投出一刀能夠斬斷自己的手?這得多大力氣!他才是怪物吧!

    李順身後的神機衛也被皇上的操作弄得目瞪口呆。但出於職責還是提醒道:“皇上,前面危險讓我們先上!”

    李順搖頭道:“這種東西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

    李順看著屍橫遍野的現場,死得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再有無辜的犧牲。他翻身下馬,大跳而起,龍捲風席捲停車場,一腳踢向怪物。

    那頭目來不及躲避被踢翻在地,受傷部位凹陷了下去,重傷不起。

    “沒爆?”李順遺憾地看著怪物:“看來空中不便於發力!”

    “你是誰!”頭目趴在地上,抬頭說出一句話。

    “我是你爸爸!”李順幽默地回答。

    “你爸爸?”頭目似乎智商不高。

    “你還敢佔我便宜!”李順又是兩腳踢斷了頭目的膝蓋骨。

    “爸爸饒命!”他難以忍受劇烈的疼痛。

    這個男人出現之後,他體內的安息蟲竟然沒有動靜了,沒有寒冰之氣,他也只是個普通人。

    李順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對還楞著的眾人道:“你們還等什麼?抓起來啊!”

    

    第21章 朕攤牌了

    神機衛紛紛下馬,圍將上來,幾個人按住那名頭目。

    “不能這樣抓!”

    朱五揉著受傷的肘關節走了過來,在地上撿起一塊涼棚散落的木頭,又接過一名士兵的刀,將木頭削成兩根木刺,對著頭目無瞳的眼睛扎進去。

    “啊!”那名頭目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藍紋退去,恢復成了人形。

    “咦?這還是個人?”李順還以為是安息蟲變成的怪物,瞬間不想吃了,有心理障礙。頭目如果知道李順剛剛還想把他做成燒烤,不知道會不會感謝朱五幫他躲過一劫。

    朱五的動作還沒有停下,又隨地找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塞進他的嘴裡,從衣服上撕下布條勒住他的嘴:“現在你們拿繩子綁好就行了。”隨後朱五對著李順鄭重行禮:“多謝相救,請問你們是哪個衙門的?”

    李順沒說話,身邊的神機衛掏出腰牌。

    朱五點點頭:“原來是神機衛的兄弟,感激不盡。”他的眼睛再不敢在李順身上停留。開什麼玩笑?這群神機衛的站位不就是在保護這個白衣男子嗎?

    有資格讓神機衛如此緊張的人,明明這麼強,卻還有人保護,只會是宮裡的大人物,連神機造辦處監正都沒資格。當然,他沒有往皇帝身上去想,太魔幻了。

    金吾衛與神機衛雖然都歸內廷司禮監管,但論親近程度和神秘指數,神機衛絕對甩金吾衛一條街。神機造辦處的做事方法,奇人異士和庫房裡的神秘物品,太多隱秘不為人所知。

    李順指著地上被捆成粽子的怪物:“一個人就把你們殺得只剩這麼點了?”他才發現屍體全是一些士兵和金吾衛。

    倖存計程車兵聽聞後義憤填膺,什麼叫就一個人?那是怪物好嗎?有本事……等等,他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氣憤變成了羞愧。

    朱五聽到他說話的口氣,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請罪道:“請大人責罰。我等掉以輕心,以為到了京畿就沒人敢來劫囚,沒有準備鐵索弓弩,才導致傷亡慘重。”

    “事已至此,再去責罰誰也沒有意義。你們的忠张c奮勇,我也看見了。受傷的人免費治療,各賞銀二十兩,犧牲的人給予雙倍撫卹,再賞銀五十兩。”

    李順指著朱五道:“你負責主持發放,不許貪墨。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現任何職?”

    朱五暗道賭對了,能夠下這樣的命令,幾乎只有司禮監幾位了:“屬下朱五,現為金吾衛試百戶。”

    李順嘖嘖兩聲,搖頭道:“如此忠勇之人竟才是試百戶,小了,格局小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金吾衛鎮撫使了!”

    朱五又有些蒙了,鎮撫使?這沒有老祖宗的命令能隨便許諾嗎?

    “大人,您沒開玩笑?”

    “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朱五還想確認,一陣腳步聲傳來打斷了他。

    嚴大虎來了,見到現場的慘狀,也是吃了一驚,什麼情況?這麼慘烈?再見到神機衛的人,下馬詢問:“兄弟,這是怎麼了?”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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